“怎么回事!”
耿思晴聽到動靜快步走過來,厲聲問道。
“隊長,他對我耍流氓,他摸我!”
董瑩盈哭著握住耿思晴的胳膊,說道:“在火車上,他就對我心懷不軌,大半夜的,他盯著我,手一直揣在褲兜里搗鼓。”
“我都看到他褲襠那里……”
似乎說不下去了,董瑩盈哭著捂住了嘴。
“我顧全大局忍氣吞聲,可他卻不依不饒,甚至剛才還摸我!”
耿思晴其實也不知道徐斌是什么來路。
從上火車開始,徐斌就被兩個軍官陪同著,他們很沉默,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交談。
“董瑩盈,你發什么瘋!”
林菀君怒不可遏,她上前幾步擋在徐斌面前,厲聲呵斥董瑩盈。
如果不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處理,她真想扇董瑩盈幾耳光,教她做個誠實的好孩子。
“我發瘋?你見過哪個女孩用自己的清白發瘋的?你不能因為認識這個流氓,就盲目包庇他!”
董瑩盈哭得淚如雨下,說道:“你親眼看到他故意撞我摸我,你卻昧著良心說假話,你還配做女人嗎?你配得上‘戰地白玫瑰’這個稱呼嗎?”
這頂大帽子不問對錯地扣在林菀君腦袋上,像是一座道德大山,恨不得將她壓到粉身碎骨。
不知情由的女兵們圍上來,下意識站在董瑩盈這邊。
是啊,哪個女孩能用自己的貞潔清白來污蔑別人呢?更何況,她們剛才也看到這個男人撞在董瑩盈身上,似乎還摸了她的腰。
徐斌始終保持著沉默,似乎沒有辯解的意思。
于是包括耿思晴在內,絕大多數女兵認為徐斌是心虛了,害怕了,才不敢吭聲替自己辯解。
群情激昂,女兵們大喊大叫起來。
“道歉!給董干事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要嚴懲,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不嚴懲流氓給董干事一個交代,我們就拒絕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