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因快天明才睡著,寧臻和醒的很晚,醒來時率先對上的是周媽媽的笑臉。
她嚇了一跳,困乏的睡意跑了一半兒。
“媽嗎,你笑什么。”她慢吞吞起身問。
“哎喲少夫人,這是晚上沒睡好罷,對了,姑爺已經(jīng)去陪夫人去前院兒聽主持講經(jīng)去了,您也快起罷,這都近午時了。”
“都這個點了,怎么不叫我。”寧臻和心頭一驚,趕緊下床換衣服。
“姑爺不讓叫。”周媽媽忍笑,她倒是春風(fēng)得意,心里想著,都成事兒了,不必和離了罷。
寧臻和只當(dāng)她是覺著自己和晏仲蘅共寢高興罷了。
她打了個哈欠,神情蔫巴的要命,后知后覺出神,昨夜她居然真的跟晏仲蘅有了親密舉動。
好在她聰明,及時扯了月事的由頭。
她神色復(fù)雜的想,若是下次真不知道該如何了,她登時想著不如干脆就此和離算了,也省的不愛的兩人勉強過日子。
周媽媽一邊幫她梳頭一邊察言觀色,適時開口:“少夫人,不是老奴說,您先前的那個和離的念頭,老奴認為并非是最優(yōu)選。”
寧臻和手一頓:“哦?”
“您想啊,您若是要和離,明面上是和離,只是背地里定會起謠言說您是因不能生子,是被休的,只是夫家和善,才對外說的和離,還會落下善妒的名頭。”
“您不能不在意您的名聲啊,被休的女子默認品行有損,子不教父之過,便是您的生身父母有錯,您就算以后不再嫁,可您得為母家著想,為二位公子著想啊,以后二位公子還有什么好姻緣。”
寧臻和沉默了,周媽媽話糙理不糙,她雖然想活的肆意,但卻不想背上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名聲,亦不想因為自己牽連母家,為人所唾罵。
她得想個兩全的法子再和離。
寧臻和梳洗完后來到了前殿,崔夫人已經(jīng)聽完了講經(jīng),見她姍姍來遲很是不滿:“媳婦在房中睡大覺你倒是會躲懶,你就知道給我丟人。”
崔夫人拽著她去了求子觀
音那兒:“來都來了,燒柱香叫菩薩保佑趕緊生個孩子。”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寧臻和只得跪下叩拜,看似闔目虔誠,實則在發(fā)呆走神。
崔夫人嘆氣嘀咕:“年年來,年年落空,我晏家造了什么孽,遇上個不下蛋的母雞。”
寧臻和冷嗤,那得問你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