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無人機的活動范圍還是有限,搜尋范圍不能超出太遠,倒不是無人機性能或技術上的問題,而是他們的無人機活動高度是超過120米的,需要牌照和許可,他們是以科研項目調查為理由報備的,活動范圍只被允許在這片山區內。
“方博士,你說它回來的時候,會不會先發現無人機,被嚇跑?”米喬有些無聊地看著屏幕上的一幅幅畫面說道。
“等它發現無人機的時候,無人機應該先發現它了。”方蘋芳說道。
“發現它的話,我們要怎么對付它?”米喬又問道,下午這些無人機送到的時候,她也是擺弄過好一會的,沒從上面看有什么能夠協助捕捉飛禽、野獸的裝置。
“這些不用咱們擔心,到時候‘良先生’會去考慮,具體執行也是葉沖、李組長他們。”方蘋芳說道。
看了眼關著的車廂門,米喬忽然改變了話題:“方博士,你們在秦嶺無人區找到的那個腳印,調查得怎么樣了?”
事實上,就算已經找到了那只“大鳥”的痕跡,還有其他疑似的變異“食血生物”的存在證據,米喬也和方蘋芳一樣,對于那個此時遠在安鐵鎮“神行科技”某個研究中心主樓地下室實驗室里的兔子木雕,及其表現出的各種異象更有興趣。
她覺得,那兔子木雕應該和方蘋芳他們在秦嶺無人區中找到的那個腳印主人有關。
她猜測,那腳印的主人、制作兔子木雕的人,應該和郭天向一樣是“吸血鬼”,那被已故薛姓主播等人發現的野豬,就是被其用特殊的方式吸食了血液。那是個和郭天向有著不同生活習慣和變異方向的“吸血鬼”,一個回歸了“野性”的“食血生物”。
因為接觸過郭天向,所以她知道“吸血鬼”有些特殊的能力,比如那讓她也中過招的催眠。但方蘋芳描述的、和那木雕有關的異常現象,卻有些超出她的理解范疇。不論是夢境亂入,還是現實幻覺,又或是實驗室的燈光、電腦受到的影響,都很難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一個木雕,一個死物,如何能做到這些?
她昨天聽過方蘋芳的描述后,甚至冒出過一個念頭——那個在秦嶺無人區洞穴中生活的“吸血鬼”,會不會是找到了什么方法,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那個“兔子木雕”?
當然,這只是一時的腦洞,她知道這種想法太異想天開了,根本沒有可能,但也正是這樣,才愈加地好奇,到底那木雕上有什么秘密。
“能大概判斷出那腳印主人的身高體重,只知道應該是個一米九左右的男性,大胖子,年齡二十多……”方蘋芳正說著,眉頭忽然皺了起來,看著車廂內一排排屏幕,說道:“它們在干什么?”
米喬也注意到了屏幕上的異象,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一團一團的紅點,如一道稀疏的紅色光流向撕開夜空,同一個方向奔流而去。
不僅山中設置的幾個攝像頭拍攝到了這一景象,空中逡巡的無人機同樣把鏡頭鎖定著這些紅點。
對講機里傳來另一輛車上周銳的聲音:“方博士、陳小姐,看到了嗎?那些鳥好像瘋了?”
是的,那一團團的紅點,就是鳥,各種鳥。
不論是方蘋芳還是米喬,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她們也只是緊盯著屏幕,看著那些鳥群的行為。
那些鳥匯聚到一起,往一個方向飛行一段時間后,又忽然“炸開”,四散分離。
伍舒山本就是世界上鳥人資源最豐富的地區之一,鳥多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它們這突如其來的怪異行為。
“它們在干嘛?”對講機里傳來周銳迷惑不解的聲音。
方蘋芳卻是好似發現了什么,讓葉沖操控無人機人鏡頭人工鎖定一片區域。
看著監控屏幕上的畫面,米喬也是輕咦一聲:“那是什么?”
紅外成像畫面上,代表著樹木的黑色陰影中,有一團不太明顯的暗紅色。如果不是剛剛那群鳥飛過去,又突然在那個位置散開的話,她們都沒有注意到。
顯像系統在鎖定那個藏于樹木中的物體后,用綠色將其“標注”出來,讓它一下子明顯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
“是豹子?不對,這里沒有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