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口問:“…我臉上有東西?”
“感覺你態度太平和了,
都不潑我冷水了。”未洛看著他答道,
“我還是覺得那個會威脅我、會嘲諷我的毒舌少爺對味。”
“你是有什么受虐傾向?”蒼溟皺了皺眉立刻懟了句,感覺她話里有話,“追著別人嘲諷屬于沒素質,我是少爺不是炮仗。”
未洛動了動嘴唇似乎還想說什么,
但片刻后又換上了那副沒心沒肺的傻樂表情:“那倒沒有,
就是反差感有點大。”
“再說認識久了態度總會變。”蒼溟索性又擺出了那副似笑非笑的傲然神色,“我這表情又不是焊臉上的。”
他順便舉了個例子:“又比如溫子落,
她會見你第一面就抱你胳膊?”
“也有道理哈……”未洛擺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一個平a快把蒼溟大招騙完了。
手機響了一聲,蒼楠已經行動力t很強地把視頻拍了過來。
視頻里的羅洲對著電腦研究著文件,眼下頂著倆黑眼圈,顯然熬了大夜,并未發現蒼楠在偷拍。
未洛把視頻看了幾遍,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靈力不在他身上。除非有修為在我之上的人能摘我靈力,否則就能確定那天捅刀子的人不是他。”
她回了蒼楠的話,蒼楠說會找機會旁敲側擊一下羅洲。
到這里線索就斷了,剩下的就得從溫子落那邊下手了,但溫子落肯定不是參與溫家主計劃的一份子,問她的成效估計也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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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停滯雖然難受,但未洛終于能好好上學了。
這陣子稍微有些校園氣息的事也就是臨場表演的排練,自打遇上郝叔被鼠怪捅傷之后,她的生活風格可謂是一路飆車般偏移。
回校上了幾天課,未洛理解了什么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講臺上,白胡子教授拿著課本,從講臺這端走到講臺那端再走回來,講得眉飛色舞神采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