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洛怎么聽這話怎么耳熟,回憶幾秒才想起這話好像蒼溟也問過。
……天地良心,她那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在蒼溟傷口上跳舞啊。
“如果是皆大歡喜的好結局,那我肯定還會回來玩的。”未洛捂了捂臉,在心里給蒼溟道歉,“不過說到底那邊才是我的家嘛,我不在這的時候,也會努力和你們保持聯絡的?!?/p>
“畢竟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遇見。”未洛心里其實根本沒底,索性抑揚頓挫地用播音腔來了句雞湯搞怪,掩飾自己的低落情緒。
溫子落被她逗笑了。
她從隨身小包里拿出一個很小的禮盒遞給她,看她的眼神亮晶晶的:“還有這個送你的!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給你……我挑了點我覺得很襯你的配飾,你看看喜不喜歡?”
“你們送禮物怎么也扎堆……不是。”未洛咽下嘴快的半句話,打開了小禮盒。
禮盒里是一串手鏈,上面的珠子看起來也是一副很貴的模樣。還有一個發夾,發夾上嵌了一塊紅色的玉石,被雕刻成了小楓葉的形狀。
“好看的!謝謝子落寶貝!”未洛笑著沖溫子落比心,然后不抱任何希望地問了句,“這不會也是上萬的玉石吧?”
是的話她不敢帶了,得放家里供著……
“是呀?!睖刈勇潼c頭點得坦然,什么都說,“我前些天本來盯上一串顏色特別像你眼睛的玉石!但它好像被哪個大佬提前拿下了……”
“……”未洛好像猜到點什么,她翻出那個香囊送到溫子落眼前,“難道是這串珠子……?”
溫子落微微睜大了眼:“就是這個!原來是你拍的嗎?”
“…沒。”未洛感覺自己牙疼,非常不適應這豪門劇本的切換,“蒼溟送的——這串珠子到底多少萬啊?問清楚我也好回禮?!?/p>
“八九十得有吧?!睖刈勇涞囊暰€明晃晃落在她的耳墜上,認真調侃,“算上工藝很可能過百了——少爺的愛很沉重吧?”
未洛捂住耳朵:“……哎喲喂別打趣我了,我帶這東西逗他一回自損八百……你再這樣我就要提尹松了啊。”
溫子落笑著投了降。
未洛捶了捶自己的后頸,切換話題:“我好奇你們合作都談什么?。可n溟好像也不太樂意摻和這些?感覺我混在船上像個大字不識的臥底?!?/p>
“很多東西,展望利潤商業互吹什么的吧?!睖刈勇潆S口總結,“蒼溟他也算不上不樂意,和灑脫不羈的前兩位比起來,其實他未來主理公司的幾率更大?!?/p>
“那兩位……可能聊著聊著就直接施壓了,蒼溟屬于聊著聊著對面就不知不覺把利潤讓了,可怕得很?!睖刈勇溲a充。
未洛在人群里掃了一圈依舊沒t看見蒼溟,回憶起軍訓考核的事:“好像也是,他認真騙起人來一點破綻都沒有,這小子好幾副面孔啊。”
……
攤牌會需要等到后期場內差不多只剩下四家的人,未洛也看夠了海,便向莫師傅報了個備,和溫子落一起去游輪別處逛了。
有人見她們終于遠離人群,趕緊瞅準了時機上前搭話,想打探未洛底細的意思非常明顯。
他們想得到的“底細”無非分為兩方面:未洛的背景、她和蒼溟的關系。
面對明里暗里的試探,未洛毫無心理負擔地一口咬死了只是蒼溟的同學,除此之外連裝傻帶糊弄,愣是連編好的假背景都沒透露出來。
溫子落本來還有些顧慮想帶她走,見她應對得還算游刃有余便也放心了。
直到溫家主的某個外姓養子湊了上來。
——這人叫陸平步,是被溫家主從某所孤兒院挑揀回去培養救濟的孩子,今年大她一歲,在二級生校區,聽說在欺辱溫子落這件事上沒少出力。
這些年來,陸平步雖是外姓人,但也基本作為溫氏的親生兒子出面各種場合,已經快和溫子落同等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