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他倆好像確實太過分:“蒼溟,
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有點太……呃……”
蒼溟斬釘截鐵地搶答:“不批。”
“……不批就不批。”未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躲你一陣兒,望批準”的先禮后兵,頓時有點想笑,“那這朋友卡你可拿好了。”
未洛繼續剛剛的話題:“你確定彈我一下就算扯平了啊?堂堂極陰坐在那任你揍,這種待遇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
“確定。”蒼溟神色微妙地看了她的嘴唇一眼,
“反正——”
他半天沒后話,
未洛的思維都飛到“要是真愧疚就親我一下”一類的油膩臺詞上了,還沒等到蒼溟繼續說:“反正什么?”
“沒什么。”蒼溟搖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睛看,
把戲弄意味擺明,
“你又不讓我打直球。”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
“反正”后面本來接的應該是一句很直白的話,
類似不久前“在意的是你”那種。
但由于未洛接不住如此坦誠的表達,多次勒令不讓他這樣,所以就收聲了。
…………這樣誰能忍住不去猜他想說什么啊?故意的吧?!
未洛握拳,壓下好奇心和發散的思維,
報復似的換了個生分點的稱呼:“……好的蒼溟同學我們換個話題吧。”
蒼溟正好抬手,
像是不太習慣似的觸了一下自己的右側耳垂。那處帶著紅流蘇耳墜斷斷續續四年多,此刻卻干干凈凈,
只留下一個并不起眼的小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