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歸都準備掀桌子強迫蒼溟就范了,此時有些不可置信:“你就嗯一聲算完了?沒有其他反應?”
“那我應該有什么反應?害怕?生氣?哭?”蒼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片刻后卻是面色微變,像是想到了什么。
就在同歸覺得他終于要找借口溜走的時候,蒼溟望了不遠處病床上的未洛一眼:“極陰有什么忌口的東西么?或者我有什么要注意不能影響她的?”
同歸一抽氣,沖他抱拳:“……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戀愛腦晚期。”
“你不就是覺得我肯定會害怕么?”蒼溟輕嘖一聲,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略略壓低了聲音,“她就算想屠城我也樂意遞刀。”
“……喪盡天良的事她暫時干不出來,把你腦子里的想法收收。”同歸扶額,“行,我挺滿意你這個反應,免了我強迫你配合。”
“關乎她性命我當然盡全力配合。”蒼溟接話,“但如果她是極陰,那她為什么修的是靈術?這二者不互斥嗎?”
同歸輕輕一拍桌子:“挺上道,問得好。這二者可謂是你死我活的互斥,也就是關乎到她性命的那件事。”
“你說。”蒼溟點頭。
同歸:“快穿管理局我不再贅述。十八年前,她現在的養父母為了控制極陰這個隱患,用了點特殊手段把她帶出了孤寥荒郊。”
“她當時雖然很想配合,但還是控制不住力量鬧出過很多事,所以她的養父母就開始嘗試讓她修靈術,二者互抵,達到平衡。”
同歸:“這些年她為了保持清醒一直在避免使用陰術,以陽壓陰。但鼠怪bangjia那回她為救人開了個頭,就又導致她體內的兩股力量開始躁動。”
“是那個灰色的盾?”蒼溟問。
“沒錯。”同歸答道,“你們這里的環境對她有天然壓制,力量躁動的痛苦無法緩解,只會日漸增長,按照這個速度……”
“最晚下個月中旬,如果她還沒辦法返回修真界,那就是死字當頭。”
樣貌如何,和他相比
同歸:“就算無法以通過畢業考試之外的方法結束穿越,
至少也得回去喘口氣。就像快裝滿的水瓶,得把水倒掉才能繼續裝。”
蒼溟聽見死字當頭的時候就已經皺了眉,想開口說話又被同歸一個手勢壓下去了:“別打岔,
聽我說完。”
“按照之前你穿越,以及未洛最初來到這里的經驗。”同歸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未洛確定她還沒醒,
“穿越都是正巧卡在要遇險之前。”
“所以如果你敢……”同歸的視線在蒼溟的脖頸和心臟處掃了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