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災難那為什么要她來扛?如果早知道她把界限劃得如此分明,那他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告訴她這個爛攤子?
話說到一半,余光瞥見同歸和蒼楠都在朝他搖頭,蒼溟垂在身側的手攥了又松,還是把洶涌在心口的話咽了回去,換成了一聲不卑不亢的“知道了?!?/p>
未洛估計也是剛從噩夢掙扎出來,一下沒控制住情緒和語氣,她默默松開了抓著蒼溟衣領的手,偏開頭沒再說話。
“……那什么,這葡萄糖也正好吊完了?!鄙n楠咳嗽一聲緩和氣氛,“蒼溟你去喊護士起針,我送未洛回家?!?/p>
躲幾天,望批準
從醫院到未洛住處,
全程的氣氛都壓抑的要命。
蒼楠在前面開車,蒼溟和未洛就在后排座位上一人一邊,各自偏頭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
一言不發。
未洛一到家連衣服都沒換就撲在了床上,翻來覆去不知多少回之后依舊滿心壓抑煩悶。
同歸再次化了人形,
他依舊是那副打扮,
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邊兩步處:“對不起,
我是不是不該多嘴?”
“別問我,
我也不知道?!蔽绰灏櫭继治孀×硕溆址砰_,看起來實在是焦躁。
她悶悶地開口:“我矛盾啊我想不通,我想直接攤牌我是個怪物把所有人都趕跑,但我又害怕攤牌之后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態度。”
“若我手里是個正向的能量,那我完全可以把它公之于眾,
可問題就在于這力量是個隱患,
我是個異類,是個不定時炸彈?!?/p>
“……”同歸站在原地沉默,似乎不太能理解未洛損己利人的想法,
“或許有人不怕呢?你是不是把自己在別人那里的地位看得太輕了?”
未洛坐起來和他對視,
眼底略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