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幕后反派那味兒。」
「裴宿燃這熟悉的掌控全局的感覺救命啊哈哈哈」
「就我覺得攻的嘴唇看起來很好親嗎?」
這不能怪他,怪裴宿燃實在是太好看了,櫻粉色的唇一張一合,四舍五入就像是向他索吻,啊呸,溫啟元忍不住鄙夷自己:我在想什么呢?這四舍五入也太多了吧。
裴宿燃見溫啟元在走神,把手指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試圖讓他回過神。
誰成想,下一秒,溫啟元一把攥住裴宿燃的手,緊緊不放。
裴宿燃有些驚訝,震驚地問他:“你在干什么?溫啟元你瘋了嗎?”
“啊?”溫啟元這才回過神,注意到眼前被自己攥在手里的屬于裴宿燃的手,一下子有些羞愧難當,連忙松開手,“抱歉,宿燃,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走神了,沒弄疼你吧?”
裴宿燃默默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溫啟元自覺理虧,也不敢發言,只是時不時偷偷瞥他兩眼。
「救命,這真的有種作精漂亮公主和她的忠犬騎士的即視感。」
「裴宿燃這男人該死的甜美。」
「嗚嗚嗚我也想碰我寶寶的手,大豬蹄子,你離我寶寶遠點。」
「你也知道你弄疼寶寶了!大豬蹄子!」
“如果這都能把我弄疼的話,那豈不是顯得我太廢了。”裴宿燃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修長手指轉弄著一塊百達翡麗名表,向后仰,略顯嘲弄地說,“所以,你什么都沒查到對嗎?”
他的眼神沉著冷靜,帶著審視意味,令溫啟元不由得感到頭皮發麻,心頭涌起一種如墜冰窟的恐懼,似乎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他的身上趴著啃咬。
溫啟元想開口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解釋:“……對不起,他背后的勢力更強大,簡介被修改過,我暫時查不到。”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從裴宿燃鼻腔中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沒用就是沒用,不用替自己找補。堂堂溫家繼承人,卻連一個孤兒的來歷都調查不出來。”裴宿燃眼底劃過一絲戲謔,“背景再大,能有你溫家大嗎?不過是看你愿不愿意認真調查罷了。”
面對他的質疑,溫啟元有苦難言:冤枉啊,嗚嗚嗚我真的認真調查了的,只是權限還沒有完全放開而已。
因為對方是他心上人,他當然不敢怨恨裴宿燃,所以只能埋怨自己的父親不把權限都交給自己。
溫啟元:垃圾父親,不僅給我弄出一個私生子弟弟,還害我在喜歡的人面前丟臉。
別看溫啟元內心活動這么激烈,表面上他卻像是一個鵪鶉,坐在位置上規規矩矩,唯唯諾諾地接受裴宿燃的指責,連一聲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在對方心里的印象分又變成了負分。
“……對不起,宿燃,我真的很抱歉,你要打要罵盡管來吧,我承受得住的。”溫啟元為了讓裴宿燃盡快消除怒氣,已經把自己姿態放得夠低,都快成奴顏婢膝的程度了,“我保證不還手。”
不知是哪句按到了裴宿燃的開關,原本充斥著不滿、輕蔑的眉眼突然柔和不少,多了幾分玩味,突然坐直身體,像是古代的紈绔子一擲千金一般輕佻地勾起溫啟元的下巴:“是嗎?真的能做到任憑打罵不還手?”
他不知道他這個動作在溫啟元的眼中有多曖昧,又或許知道,是故意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