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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倒是好說。以程詢的yan力，看中的女zi，定有過人之chu1。程清遠又問：“將城北廖家逐chu官場，又從何說起？”

“您若愿意被他們要挾，留著也行。”

程清遠冷笑一聲，“死無對證的事，他們拿什么要挾？”

程詢輕輕地笑開來，“這倒是。若已死無對證，何來要挾一說。”

程清遠眉心一tiao，面se越來越難看，沉默良久，看住程詢。

怡君語聲和緩：“誰都看得chu，你正在氣tou上。便是拋開家父的吩咐，我也沒閑qg應承臉se這般難看的你。”

“好，好。”廖芝蘭頻頻diantou，“既然如此，我便收起善心。日后，你好自為之！”

怡君垂了垂yan瞼，再望向廖芝蘭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廖芝蘭氣沖沖轉(zhuǎn)shenchu門。

怡君繼續(xù)挑選畫紙。

程詢看了看神se還有些別扭的程福，笑了。被廖芝蘭當場識破是遲早的事。如果柳元逸還沒到京城，他chu門是該注意一些，現(xiàn)在，沒必要。

程福見他如此，放xia那份不自在，沒心沒肺地笑起來。

程詢很自然地走到怡君近前，幫她選chu兩種自己用著上佳的畫紙，“存放時沒特別的講究，各種尺寸的不妨多備一些。”

怡君笑著說好，又指一指手邊的幾樣顏料，“也不知選的妥不妥當，要調(diào)制天青、湖se和青草黃。”

se彩各異的顏料，由jg1致的青花小瓷罐盛著。程詢逐一查看，選se沒差錯，只是有一種研磨得不夠jg1細，當xia幫她更換，末了對掌柜的dao：“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