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返程的路上全靠一雙腿走,本來可尼可以充當交通工具,但他的鱗片還在恢復,敏感得要命,根本飛不起來,秦燈藤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路線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每經過一處,秦燈藤都會摧毀屬于西的雕像,不多久,他與可尼的通緝令沿路而掛。
那些人不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這兩人土匪般的進村然后毀掉自己所信仰的東西,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恨不得將這兩人當眾凌遲。
秦燈藤穿著一身黑袍擋住了大部分的臉,看著張貼在公告欄上自己的通緝令,那些人畫得很抽象,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楚他與可尼的臉,只是跟著其他人的說法畫了出來,要是有人拿著通緝令當面對比,根本認不出來那上面的人就是他。
他牽著可尼晃悠在一座新城中,竟然意外看見了一個人。
克萊德。
克萊德衣服華麗,在大街上格外顯眼,身邊還跟著許多保護他的騎士,路上的人都在為他歡呼,他顯然很享受這樣的待遇,臉上的笑都真誠了不少。
可尼當時在王宮就看克萊德十分不順眼,此刻恢復了記憶的他更是,他晃了晃秦燈藤的小手,一張可愛的小臉盡是天真,露出面對他人時才有的殘忍:“哥,要不要我去殺了他。”從龍山返程,他們對外都是以兄弟自稱,叫哥也叫得十分絲滑。
現在在王宮外,意外多了去,根本不會有人將他的死懷疑到他們的頭上,畢竟他們可是遠在千里的龍山屠龍。
“不,他還有用。”
可尼癟癟嘴也沒再說什么,他聽從秦燈藤的一切決定。
“只是”秦燈藤話語延長,帶著散漫的笑意,“給我們的哥哥帶個小驚喜還是可以。”
可尼在他的話中眼睛越來越亮。
克萊德被簇擁在人群中,只感覺后背一亮,他的眼睛看向一處,那里什么也沒有,只是一個街角。
“殿下?”他身后黑發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有些疑惑。
“沒事。”克萊德搖搖頭,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是夜,克萊德在席間喝了些酒,熱氣熏著他的臉頭腦發暈,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過幾秒便睡了過去。
窗外的暗影流動。
房間里的另一個人睜開了眼。
秦燈藤攔住了正欲上前的可尼。
“有人。”房中的不止有克萊德。
“打暈不就成了。”可尼想得簡單,一切只用武力來解決,但現下房間中的人十分敏銳,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強行打暈只會吵醒克萊德,那么他們所做的就只是簡簡單單地刺殺,根本感受不到他們精心準備的“驚喜”。
秦燈藤說:“我去引開房間中的人。”畢竟這場戲中最重要的主角是可尼與克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