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的話,甚至能排到給明縱衣科普了一些武學常識的沐玲,反正就是輪不到沐少風!
稱沐少風一句便宜師傅,那是真不過分。
【沒想到古然前輩居然……不過,專門留給我一封信是要干什么?】
明縱衣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李懷素去到了她的房間。
在來到新太玄山后,太玄門這七個弟子都有了自己的單間,李懷素對自己的房間進行了一些裝飾,那風格出乎意料的有少女心,讓明縱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李懷素面色看起來很平靜,但臉頰中卻有一抹微不可查的紅暈,腳步也比平時快上兩分。
明縱衣觀察力入微,也是很有眼力見,在拿到信后就以要去房間里放一下行李為由,離開了李懷素的房間。
……
明縱衣來到屬于自己的新房間,舊太玄門中的行李都被搬到了此處,整整齊齊擺放著,不顯半點雜亂。
【新生活嗎……】
明縱衣來到書桌邊坐下,拆開了古然留給他的信,對方字跡工整,簡直像是印刷出來的,一如古然的性格。
【縱衣,見字如晤。】
【很遺憾我們沒能見到最后一面……這個說法不太吉利,但,我打算回苗疆了,送歸人這一行也不打算干下去,日后恐怕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這些時日來,也聽聞你在少年英雄大會中的表現,聽說你在文試中奪魁了,一聽之下,真是意外,細細想來,卻覺得在情理之中,可惜我就要走了,也不知武試的結果如何,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應該是已經結束了,有一戰到底嗎?呵呵,和你們這些武夫呆久了,我也開始喜歡用這個詞了。】
【當然,勝或不勝,其實都不重要,你的才情與韌性是我生平僅見,就算這一屆不成,下一屆也必然手到擒來,我就提前恭喜你一句吧,因為那遲早會是你的,只不過是現在還是五年后的差距罷了。】
【仔細想來,我在這太玄門呆了二十三年有余……實在太漫長了,回想當年,就因為沐勝急匆匆找上我,說是路上撿到的一個孩子生了高燒,讓我過去看一看,沒想到這一看,一留,就是二十三年。】
【這也是我要和你說的事……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大師兄屈沉,當年他被沐勝撿回了太玄山,發著高燒,沐勝找來我為他看病,我到了之后,才發現這病不止是高燒那么簡單,還有許多奇特的并發癥,但一時半會又危及不到性命。】
【于是,我就在太玄山留了下來,想要看看你師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可奇怪的是,短短幾周后,你師兄就自然痊愈了,渾身上下全無毛病,一開始我還堅持復查,但幾年之后也放棄了,你師兄壯到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直到如今,包括你師兄師父在內,或許所有人都已經忘了這件事,連我自己也記不大清了,也就是臨別之際材才想了起來。】
【我將自己的札記留給了太玄門,你在其中翻找一下,大概能找到關于當年的記載,那次高燒實在不對勁,日后若是你的醫術有所精進,或許能在其中發現些什么。】
【……當然,這些都是一個糟老頭子的自言自語,你若是發現不了什么,也不必過于執著了……其實,還有挺多話要說的,你實在是個好孩子,但仔細想想,也實在沒什么值得講的,祝你未來一切都好吧。】
【古然留。】
合上信封,明縱衣微微皺起眉頭,心中關于古然離去的那抹悲傷被疑惑所占據。
高燒……?
這件事,他還從未聽說過。
仔細想想,明縱衣發覺自己根本不知道太玄門其他六人是怎么入門的——也就沐玲和蕭天荒這邊能猜到個大概。
【沒想到大師兄是被沐勝師祖撿回來的,難怪會對收回太玄山門有如此之重的執念……】
【高燒嗎……】
明縱衣思忖一會后,轉身又來到了李懷素的房間。
“二師姐,師父他還在太玄山嗎?我有事找他,還有,古前輩留下的札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