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套不出來話,不過這傻子一直念叨著什么神明……樹林什么的,具體問又問不清。”文清在腦海里把事情告知了許文翰。
與許文翰那邊不同的是,文清這邊的確確實實是一個傻子,傻子什么都聽不懂,只會拉著她玩,不過即使這樣,余幼宜還是想辦法套出了一點消息。
只不過這個消息很殘缺,只有兩個詞語
神明和森林。
“那你有事記得聯(lián)系我,千萬不要沖動,保護(hù)好自己。”許文翰在腦海里叮囑著自己的女朋友,雖然他對自己的女朋友還是放心的,只是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著。
“放心吧,我這邊這個傻子好糊弄,你那邊的女生套話的時候小心點。”文清是真的這么想的,反正她這邊的是個傻子,隨便糊弄兩下就行,但是許文翰那邊的不行。
雖然那個女生看起來不太聰明,但是確實有反應(yīng)力和記憶力的。
“我知道,你放心。”許文翰說完就開始繼續(xù)吃飯,他從來不會餓著自己。
不過他和文清倒是適應(yīng)你能力很強(qiáng),這一頓飯算是有驚無險的吃完了。
晚上的安排很簡單粗暴,把文清和許文翰分開關(guān)在譚寶兒和譚絲絲的房間,然后村長出去請了幾個老嬸子來這邊勸說她們。
“唉,小妹子,不是我跟你說,女人啊,這一輩子遲早要嫁人的。”這個老嬸子的臉看起來就苦大仇深,一點都不慈祥,一看就沒少收蹉跎。
“我……想回家。”文清瑟縮著,她也不敢反駁老嬸子的話,只敢一遍遍重復(fù)著回家。
文清這個時候才有點體會到了那種被拐賣無助的感覺。
并不是所有女生都像她這樣實力強(qiáng)大,當(dāng)然,s班的其他幾個女生不算在內(nèi),尤其是余幼宜,比她厲害的多。
她還有許文翰作伴,還有各種標(biāo)記和保護(hù),甚至自己的本身實力也不低,所以才一直覺得有把握。
直到剛剛,她不由得說出那句想回家之后,她才明白那群女生的心情。
回家,回家,這是她們唯一的夙愿。
“你別想之前那個家了,女人呀,出嫁了,你的家就是這里,要說我啊,反正遲早要嫁人的,嫁這家還舒服點呢。”老嬸子拿起文清的手,在手上拍了拍,就像在安慰她一樣。
“你……也是拐來的嗎?”文清顫抖著問出這句話,她不明白,這個女人要是也是被拐賣的,為什么不想報仇也不想回家,反倒還過來幫忙勸說別人。
“是啊,你看我在這里過的這么好,還有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多滋潤啊!”老嬸子有些自豪的說道。
文清這才想明白一件事,可能眼前的這個女人年紀(jì)并不大,只是勞累過多,又或者是風(fēng)吹日曬等一系列才導(dǎo)致了她看起來像個老嬸子。
“我……我不想……”文清畏畏縮縮的反駁著,只是她那聲音細(xì)弱的跟貓兒一樣,絲毫沒有威懾力,所以老嬸子面色都沒有變一下。
“這哪是想不想呀,你看我多幸福,而且村長家是我們這個村子里條件頂頂好的人啦,你能嫁到他來,可是真的不錯了。”老嬸子一臉羨慕,完全忘記了她的人生本應(yīng)該比現(xiàn)在更好,而不是被人蹉跎了還感激別人。
“真的……嗎?”文清有點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她也知道不能一直反抗,也偶爾需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動搖之心,免得太強(qiáng)硬了而被欺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