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或許只看到江璟云如今的光鮮,但只有蕭穆琰清楚知道他有多努力,從課堂不再打瞌睡,到深夜不滅的燈火,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積累,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懷里的腦袋動了動,蕭穆琰輕笑,低頭寵溺地碰了下他的鼻尖,嗓音沙啞又溫柔,“如今大家都看到乖寶努力的成果了,真好。”
“嗯,謝謝你,一直在陪著我。”江璟云雙手摟住蕭穆琰的脖頸,染了酒意的臉透著胭紅,但看向他目光直白而熱烈,“有你,最好。蕭穆琰,等回去以后,我們結契吧?!?/p>
蕭穆琰一愣,隨即笑容在嘴角蕩開,“乖寶……”
精心守護的寶藏,終于能烙上獨屬于自己的印記,怎能讓人不欣喜?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2】
燈火下,人影晃動。
錦帳里,低聲細哄。
溫香軟玉,妄念灼燒。
酒意翻涌,奔騰不息。
搖曳的紅燭燃了一夜,晨曦初照,云雨方歇。
晌午,江璟云終于醒來,宿醉的腦袋隱隱作痛,身體仿佛被車碾過般稀碎。
他如同破碎的娃娃般仰躺在床上,雙目沒有焦點地望著頭上的床幃,腦子一片空白。
隨著頭腦的蘇醒,昨晚的事情斷斷續續地涌入腦海,羞得他立刻蹦起來,然后就被身下撕裂般的疼痛感給逼回了床上。
嘶……好痛!
酒色誤人?。?/p>
江璟云將自己卷成一個“蛄蛹者”,不敢面對現實。
正當他欲在床上挖個洞,好跳下去離開這個人世時,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蕭穆琰走進來時,就看見一個在床上蜷縮著不動的“春卷”,他笑著將手里的托盤放下,走過去把人從被子里挖出來,“怎么又把自己悶里面?”
乍然看見昨晚另一個主角的臉,江璟云驚得眼睛溜圓,目光游離,支支吾吾含糊其辭:“你進來怎么不敲門?”
“怕吵醒你就沒敲,我下次注意?!笔捘络忉尩溃焓窒朊念~頭,“有沒有哪里難受,能起來么?二哥說酒后喝點稀粥能暖暖胃,起來吃一點?”
“哦……,我沒事,現在就起來。”江璟云不太自在地躲開伸過來的手,吶吶回道。
看著自己被避開的手,蕭穆琰愣了一下說道,“昨晚……”
剛提起個話頭,江璟云就像驚弓之鳥一樣蹦起來,“昨晚?!昨晚有什么事?”
看他這樣子,蕭穆琰挑眉,“你都不記得了?”
“不……不記得了……”江璟云心虛地回道。
“哦……”蕭穆琰聞言眉眼低垂,神情黯然,聲音里只剩無盡的失落,“原來一切都是我的一場夢,空歡喜一場……”
江璟云:“……”
這淡淡的心虛感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自己是個酒后亂性,醒來后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