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璜只是媒介,里面藏著一處秘境,趙元鹿修補靈氣,療傷,需要安靜且靈氣充足之地。
你以前成過親嗎?
從面館出來,路邊車里的一個小朋友趴在車窗上,指著天上:“媽媽,我剛剛看到會飛的蛇了,白色的,很大一條?!?/p>
紀春朝嚇一跳,抬頭,白展正在檢查附近高清攝像頭,拍到某些不能用科學解釋的畫面,需要用玄學手段清除。
小朋友媽媽一巴掌拍向正在打電話的孩子父親:“我就說我們家孩子不一般吧,你看,想象力多豐富?!?/p>
“是真的媽媽,你看,那條蛇飛到路燈上面去了?!?/p>
“是是是,兒子,你繼續發揮你的想象,以后寫作文寫出來,一定得獎。”
“媽媽,你信我啊,是真的!”
見紀春朝在一旁站著,小朋友指著他:“叔叔,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就是有會飛的蛇!”
紀春朝笑而不語,對小朋友做了個“噓”的動作。
小朋友捂住嘴,用力點頭,含糊不清地喊:“我會保密的!”
這一夜,紀春朝擔心到整晚沒合眼,時不時摸摸玉璜,玉璜先是發熱,后又發冷,實在擔心,翻出烏梔名片,照著號碼打過去,烏梔說:“壞孩子,姐正在找樂子呢,你打擾到姐了?!?/p>
聽到她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且是好幾個不同男聲,紀春朝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明天再打,不好意思,打擾了?!?/p>
“不打擾,只不過跟幾個漂亮小男生喝酒,你知道的,我們狐貍精天生多情,老趙啊,他沒事,受了點傷,有玉碟碎片修補靈氣,很快沒事。”
掛斷電話,一回頭,被飄到窗簾處的小墻嚇一跳:“小墻,你在那里干什么?”
小墻悠悠道:“自從被那什么碎片吸進去再放出來,我好像長了腦子,腦子里多了些東西,但又想不起到底什么東西。”
“是不是想起生前的事了?”
小墻雙手抱頭:“你閉眼,我把頭擰下來晃一晃,倒一倒腦子里進的水,看看能不能想出點什么。”
紀春朝胳膊頓起雞皮疙瘩,趕緊扭頭,余光瞥見小墻左右兩晃,掰下腦袋拎過來倒了倒,又甩了幾下:“沒有啊,什么都想不起來,奇怪了,我明明感覺得到腦子里滿滿的……”
紀春朝打了個寒戰:“咦,我心臟受不了,去趟洗手間?!?/p>
趙元鹿再次探查小墻身上關于紀春朝那一魄的信息,奇怪的是這次消失的無影無蹤,猜測春朝那一魄很有可能也曾被鎖進玉碟碎片,線索再次終斷,趙元鹿負手而立,抬頭望向夜空。
紀春朝出來,被陽臺背影吸引,單手背在身后的趙元鹿看上去倍感寂寥,夜色如墨,他看起來是那么的孤獨,那么的難過。
奇怪,為什么xiong口悶悶的,好像被趙元鹿的悲傷所感染,可趙元鹿到底為什么悲傷,他要找的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