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崇安這次也是做的盡興了,身上緊繃的力道卸下,難得感覺有點累。
雞巴抽出,紅腫的花穴像是定格了似的,原本根本看不到的逼眼兒被撐的像個鴿子蛋大小,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張著。
周歲感覺現(xiàn)在自己活著跟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除了能喘口氣,其他的也差不到哪。
沉崇安抱著人躺回床上,腦袋扎進女孩兒溫熱的頸窩里,抬手捏住一只滿是紅痕的奶子揉了揉。
“真爽。”
周歲:……
兩人這五天在酒店做的實在是一個叫不知天地為何物。
基本除了吃飯睡覺,只要是清醒的時候都在做。
甚至是周歲不清醒的時候只要沉崇安想也會把她弄清醒了繼續(xù)做。
差不多到第叁天的時候周歲實在扛不住了,于是把剩下的那顆藥半片半片的吃,這么的又扛了兩天。
兩人在酒店又睡了一天,等到晚上的時候才回的沉家老宅。
周歲走不了路是被沉崇安抱回去的。
一進門沉爸掄著拐棍一就出來了,一看他懷里抱著周歲又勉勉強強的收了手。
結(jié)果沉媽過來在他身上連抽帶打的給了好幾下。
“沉崇安,你禽獸么,啊,歲歲還那么小。
你怎么舍得給她弄成那樣!
你還是不是人,你是不是瘋了!”
沉母從周歲的房間里出來后追著沉崇安又打了叁層樓。
“不是,媽,我們倆正經(jīng)搞對象的關(guān)系。
周歲也愿意,我們做的盡興點怎么了。”
沉崇安一邊躲還不忘一邊反駁他媽。
溫婉的女人這會兒暴躁的像個壓抑多年的潑婦,她隨手拿起手邊的茶盞就朝沉崇安丟了過去。
“你還敢說。
周歲歲數(shù)小什么都不懂,那你也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