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托托關系,就在祁良鎮的一中讓她繼續讀。
那里的一中雖然比不上市里,但每年的升學率和教學口碑都還是不錯的。
她自己也覺得可以?!?/p>
沉崇安又看了會兒鏈接里播放的視頻,退出后回了兩句話這才把手機放回口袋里。
他側頭難得認真的看著秦初。
“你這么惦記那姑娘,怎么,對她有意思?”
“什么玩意兒?”
秦初茫然了,反應過來后兩只手像是上弦了似的狂擺。
臉上沒絲毫被戳穿了心事的曖昧和為難,完全是對撇清關系的執著。
“沉哥,你開什么玩笑,先不說我對她本來就沒意思。
就說真有意思,當初在莊園的時候,譚哥那我也看出來了,我是個命很多的東西么,我可不敢。”
沉崇安:……
“你要是想……”
“不,我不想!”
病房里,周歲吃相干凈又利落的把手里那半個蘋果啃完,抬眼正好對上許招娣便秘似的目光。
周歲:???
許招娣:“你倒是說啊,你顧及啥。
姐妹兒,真不是我好奇,就憑我對你的了解,我感覺你這次放過他們,他們以后哭哭啼啼的在你面前一賣慘,你又得屁顛屁顛的跟人相親相愛一家人了?!?/p>
周歲理解的看著許招娣,畢竟這種事以前發生的次數不少。
她有應激反應也正常。
“那你說我要怎么不放過他們。
讓人把他們打到不能自理然后丟到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讓他們自生自滅?
還是說像他們賣了我一樣,我也找人販子把他們也賣了?”
許招娣雙眼發直,怔然的搖了搖頭。
“哦,我沒想到這么絕的報復方法。
厲害啊,你等我找只筆記一下?!?/p>
周歲看著柜子旁邊翻箱倒柜的半殘身影感覺這天聊的索然無味。
要不她和秦初能玩到一起呢。
兩個人蠢起來跟兩條傻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