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粗糙的大手掄圓了就要給周歲一個大耳刮子。
“誒,爸……”
周重這一聲叫的挺急,身上倒是磨磨唧唧的看著也不是想攔。
桌面上的水杯甩出,溫燙的開水精準無比,在那耳光落到周歲臉上之前先在潑了周建國滿頭。
“你……混蛋,反了天了,你敢拿水潑老子!”
鬧劇到了此刻屋子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周歲看著撲過來的周建國拿起手機晃了晃。
屏幕上兩個1一個0清晰的顯示著。
“爸,你想清楚了真對我動手會是什么后果。
這房子現在在我名下,小區也只認我這個人。
你要是在我的房子里把我打傷了,這可是私闖民宅加故意傷人。
到時候我不簽諒解書,您就要去吃公家飯了。”
一對兒中年婦女被她給氣的一句整話說不出來。
林雪茹坐在周重旁邊,選擇了明哲保身。
“哥,我看爸媽現在應該都已經沒什么可說的了,你呢,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周重坐在沙發里面容驚詫又凝重的看著對面的女孩兒。
“周歲,你變了很多。”
周歲笑了笑,撥愣著手腕上的套鐲。
粉色和金色將她手腕襯得白皙修長。
“是啊,如果我還和以前一樣,你們不是早就把我賣了么。”
周重看著她,沒什么大優點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些許真切的關心。
“歲歲,之前的事確實是家里對不住你。
但你現在這樣,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無依無靠的,很危險的。”
周歲歪頭看著周重,淺淡的唇邊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原來是還沒死心啊。
周重看周歲沒說話以為她聽進去了,趕緊順勢又繼續往下說。
“你看,現在那男人走了,他是給你留了錢和房子,可男人都是善變的,萬一他以后又來找你要呢。
你這樣,你把錢先放在我這,房子也過戶到我名下來。
以后,他萬一真的出爾反爾回來找你要這些東西,我們也不至于什么都落不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