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的時候主治醫生就說周歲身體已經沒大礙了,遵從醫囑多臥床領養就可以出院。
沉崇安想著讓她再住一段時間直接到過年。
周歲倒是沒什么意見。
反正她現在也沒地方去,在哪待著都一樣。
倆人一個想一個做,都感覺這辦法沒什么問題,結果連著幾次親熱都被過來送藥的小護士打斷后,男人坐不住了。
之前周歲身上的傷還嚴重的時候他碰都不敢碰,怕壓著這怕抻著那的。
現在好不容易好點了,能親親摸摸了,結果又三番兩次的被人撞門。
天天親個嘴兒還得隨時盯著有沒有人來,正正當當的關系搞得跟touqing似的。
這誰受得了!
沉崇安不能忍,于是大手一揮,出院!
市里的房子剛把軟裝放進去,還要散散味道。
周歲這芽兒似的身體再讓她去吸點甲醛估計直接就嘎地里了。
兩人一合計干脆又回了祁良鎮的酒店,沉崇安直接把頂層的套房開了一個月。
可給酒店經理樂壞了。
………………
清晨。
周歲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
被子里有點涼,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結果什么也沒碰到。
往常她稍微往這邊一靠立刻會有條手臂把她勾進懷里抱著,但今天什么都沒有。
被子里還是冷,周歲又翻了幾個身直接睡意全無了。
旁邊的位置已經沒什么溫度了,估計離開的時間不短了。
莫名的焦躁和空落感席卷全身。
她閉了閉眼,呼吸了兩下才把那種無端生出的不適感壓了下去。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