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我打她的臉我就已經在忍著了,要不然我要把她這張臉抽爛了。
從小就是,頂著這張浪蕩的皮子招搖,沒事就在別人面前扮委屈裝可憐顯得我們多苛待了她似的。
其實還不就是想賣弄自己那點風騷要從別人那里得好處!”
李秀蘭越說越氣憤,一雙眼死死頂著周歲的臉恨不得要沖上來撕了。
周歲咳嗽了半天才被身上的劇痛拉扯的清醒過來。
她目光在屋子里掃了一遍,挺好的,一家人整整齊齊。
“你們bangjia我。”
這是周歲清醒以來的第一句話。
李秀蘭吵嚷的聲音落下,周建國,周重紛紛朝她看了過來,只有林雪茹目光微妙的上下打量著她。
“歲歲,這不是bangjia,只是家庭糾紛,”周重操著一副假仁假義的面孔,語重心長的跟周歲解釋著,“別說你見不到警察,就算你報警了,只要我們統一口徑,警察也不會管的?!?/p>
周歲看著周重突然笑了起來,那目光中嘲弄與譏諷過甚,太多復雜的情緒摻雜著,但唯獨沒有他們想看到的害怕和哀求。
“周重,這么多年你裝的應該挺累的吧。
自私自利,虛與委蛇,你裝的人模狗樣骨子里還不是灌滿了尖酸勢力。
什么穩重,和善……
他們兩個生出來的,能有什么好東西。”
“死丫頭,你他媽說什么呢,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哐哐哐……
就在李秀蘭爆起又要打周歲的時候,院子的大門口傳來了一陣拍門聲。
周建國一手拉著李秀蘭一邊看向周重。
“攔著你媽啊,不能讓她再打了,真打出個好歹來到時候人家不要了,我們得不償失?!?/p>
周重點了點頭,被周歲那么沒皮沒臉的挖苦也不惱,只拉著李秀蘭坐回了桌子旁。
周歲躺在地上,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不由得心里泛酸。
明明昨天沉崇安還囑咐她要小心,如今就著了道了。
但好在秦初今天是跟著一起來的,她失蹤了他應該很快就能發現。
屋子里四面透風,幾乎沒有什么生活痕跡,估計是一座荒廢了很久的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