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抖著肩膀低喘,艷麗的潮紅順著耳根朝下蔓延,很快她整個身子都染上了粉色。
沉崇安挑了挑眉,很詫異她今天這么快進(jìn)入狀態(tài)但也沒多想,只以為她也是憋了這么多天太饑渴了。
“畫個風(fēng)騷的妝,又穿了身情趣內(nèi)衣,寶貝兒,你真不怕今天死在這么?”
洶涌的情潮一股一股的沖擊大腦,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瘙癢感不斷攀上神經(jīng)。
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如同翻滾的汽油上落下的一簇離火。
深邃的欲壑撕裂般瘋狂張開。
想要……
想被吃奶子舔逼,想被啃咬全身,想被立刻貫穿狠h!
周歲渾身都軟了,要不是被下巴上那只手提著,她這會兒已經(jīng)跪不住了。
“不會……不會的……我……我剛吃了藥。”
沉崇安:???
“什么?”
男人一臉的不可思議,掐著小姑娘的臉又往上抬了抬,他自己單膝跪地。
近距離一看果然這臉色不對。
“腦袋壞了你,媽的,吃什么藥了!”
周歲這會兒腦袋已經(jīng)開始亂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男人懷里鉆,但還是聽話的抬手朝著門邊的白色手提袋指了指。
“不知道……是什么藥……嗯呵……哥哥……哥哥……好熱……你……你抱抱我……”
沉崇安被懷里的小人兒蹭的心猿意馬,為了壓制那種提槍就上的沖動,忍的脖頸處青筋都繃起來了。
他起身走到那白色手提袋處在里面翻了兩下,果然看到了一個藥盒。
兩片裝的藥已經(jīng)沒了一片了。
上面的文字不是中文,看上去是印度文。
眾所周知,印度這方面的藥都不是鬧著玩兒的。
周歲這會兒藥勁兒徹底上來了,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淪為了欲望的傀儡。
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又不應(yīng)她,她現(xiàn)在整個人如同一根漂泊在情潮欲海里的孤木。
那種空落和孤寂感不斷在身體發(fā)酵。
太想要了,下面好空,好癢,被什么東西插一下就好了,什么都行!
女孩兒:解藥(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