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受罪,從小到大我受的罪還少么?”
周重沒再說話。
或許這個家里,與李秀蘭的暴躁和周建國的無腦相比,她這個哥哥才是最狠毒的。
他總是保持著一副溫潤和善的樣子,其實背地里已經(jīng)把這個家里所有的資源和利益都捏在了自己手里。
他才是那個真正的pua大師。
院子里的鐵門打開,幾道腳步聲從院門口傳來。
李秀蘭回頭透過敞開的屋門看向窗外,突然快意的笑了起來。
“周歲,你不是得意你這張臉么,我確實還真是要感謝它呢,沒有這張臉你還真賣不上一個好價錢。
以后你就能充分發(fā)揮你這張臉的作用了,變成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
女人惡毒的咒罵完,院子里的人也走到了屋門口。
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屋內(nèi)的燈光顯得亮了不少。
周建國身邊跟著進來了叁個人。
兩男一女,其中一個滿頭黃毛,正是當(dāng)初侵害許招娣的那個流氣男人。
周歲看著他眼睛都瞪大了,那里面的恨和憤怒幾乎要凝成了實質(zhì)。
“賤人,你他媽瞪誰呢,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周歲冷笑一聲,余光撇過旁邊的一男一女,嘲弄的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無能的小丑。
“打死我,你敢么,就你那副慫包的樣子。
怎么,被秦初他們打出來的傷都好了?”
“我caonima,你他媽瞎逼逼什么呢!”
黃毛被女孩兒奚落的惱火,可憐的自尊讓他瞬間暴怒,兇狠的就要朝周歲沖過來。
周重皺了皺眉,看著周歲的目光有些復(fù)雜,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今天周歲有些奇怪。
剛剛在李秀蘭面前她就是這樣。
作為家人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大家對彼此的脾氣都了如指掌。
就比如,在李秀蘭生氣的時候讓她最快消氣的辦法就是立刻做出一個認錯的態(tài)度,而最拱她火的方式就是閉口不言。
但剛剛周歲在她發(fā)火的時候不光挪開視線,甚至那眼神里明晃晃的不屑和一閃而逝的嘲諷他都看到了。
而現(xiàn)在,面對那個黃毛,周歲的這些話無疑都是在挑釁一個男人的尊嚴。
她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