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中午,沉崇安終于動了。
“誒誒……別……沉哥……你等……等下啊……
不是……昨晚不是剛做完么……嗚嗚……”
時針在表盤上又轉了兩圈。
周歲滿臉幽怨又不忿的躺在床上,非常沒臉的又跟學姐請了半天假。
房門打開,一道紅棕色的影子閃電般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喵喵喵”的狂叫。
“平安,別往我身上跳!”
體型碩大的紅虎緬因貓炮彈似的砸在了床面上,周歲看著它心有余悸的呼了口氣。
喵……
周歲笑著摸了摸貓咪的腦袋,“放心吧,我沒事。”
緬因貓晃著尾巴在周歲胳膊上蹭了蹭,收到兩個獎勵的拍拍后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臥下了。
沉崇安站在門口,感覺現在自己不當人也可以。
畢竟他已經在吃一只貓的醋了。
“起得來么,飯好了。”
周歲這邊還在擼貓聽到門口的說話聲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在這房子住了挺久,長年的獨居生活讓她下意識的忘記了現在房子里還有另一個人。
“嗯,還行的。”
周歲晃悠的從床上下來,酸軟的雙腿,脹痛的花穴,剛走一步她就后悔了。
還不如在床上躺著。
桌子上放著幾碟炒菜,賣相很好都是她愛吃的。
飯桌上,沉崇安剝了只蝦放在旁邊的碟子里,周歲點了一下桌子,那只緬因貓才低頭吃。
“怎么還想起養貓了?”
周歲揉著貓腦袋的手一頓,垂著眸的目光里閃過一絲掙扎。
“就……其實也沒什么。
就是在你離開的差不多兩個月之后我生病了。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沒辦法一個人待著,沒辦法睡覺也沒辦法個人交流。
只要周圍安靜下來我就會想你,想你不在我身邊,想你萬一遇到危險回不來了怎么辦。
我當時大約有半個月沒出門,后來昭昭意識到我情況不對就拉著我去看醫生了。
然后就確診了是分離焦慮癥?!?/p>
沉崇安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緊,向來冷峻不染情緒的臉如同一張面具在一點點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