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陳宇辰并不急于一時。畢竟,田坡劍上還蘊含著不少煞氣需要他煉化。他收功調息了片刻,便站起身來。
此時,馮開的和張越城已經蘇醒過來。
他們感應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喜悅之色。他們的丹田不僅恢復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強大!
雖然還需要一個適應階段,但最多一周時間,他們便能恢復之前的實力,甚至有可能達到更高的層次。這在之前,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多謝先生再造之恩!”兩人見到陳宇辰走過來,很有默契地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你們煩不煩?動不動就磕頭。”陳宇辰有些惱怒。他尊重別人的敬意,但這種過于繁瑣的禮節卻讓他感到厭煩。
他更喜歡直接、簡潔的表達方式。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起身!”李學園催促道,兩人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站立。
“時光匆匆,已是午時,我該去享用午餐了。武館之事,便拜托二位代為處理。”陳宇辰瞥了一眼手表,緩緩說道。
武田坡見狀,連忙自告奮勇:“前輩以一己之力鎮壓三位宗師,又震懾其他武道世家,理應大肆慶賀。晚輩愿做東,在豪生酒店設宴,共襄盛舉。”
他雖不及李學園三人富庶,修煉功法亦不出眾,所得錢財多用于修煉,但請客于五星級酒店,還是綽綽有余。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被李學園輕輕一腳打斷。“你是不是糊涂了?難道想去做那不合時宜的電燈泡嗎?”李學園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戲謔。
武田坡瞥了一眼慕燕虹與胡青靈,頓時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懊惱之色溢于言表:“哎呀,我險些忘了,武館中尚有部分學員尚未妥善安置,亟需我去處理,前輩,實在抱歉,改日我必定再邀您相聚。”
言罷,他匆匆轉身離去。
李學園三人見狀,也紛紛找尋借口告辭,將空間留給了陳宇辰、慕燕虹與胡青靈三人。
慕燕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些人倒是挺識趣的嘛。”
“呵呵,要說有眼力勁,李學園當屬第一。”陳宇辰亦是忍俊不禁。
“可不是嘛,當初若非他主動送上門來,只怕他們三人此刻早已陷入困境了吧?”慕燕虹回想起當日慕家之事,笑容愈發燦爛。
“正因如此,我寧可讓他們成為我的手下,也不愿與省城那些家伙為伍。”陳宇辰笑道。
他精力有限,不愿過多操勞,即便他有心吞并那八大家族,也需有足夠實力才行。
譬如,若李學園四人皆成為宗師,那他便有底氣如此行事,畢竟手下有人可用,可讓他們代為管理。
而今,即便這些家族愿意臣服,他又豈能輕易約束?總不能凡事都親力親為吧?
這無疑是舍本逐末之舉,遠不如直接索要些錢財,換成修煉資源,讓自己早日變強來得實在。
“走了,咱們去吃飯吧。”
陳宇辰此刻亦感疲憊,方才那一戰雖不算艱難,但他為了耍帥,施展御劍之術,損耗頗大。
以那一招的威力,別說眼前僅有三人,便是八個宗師齊至,恐怕也難以幸免。
當然,陳宇辰自身亦將力竭。
此刻,正好借用餐之時,恢復些許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