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王瑤寧伸手一指東墻頭,驚呼出聲來。
搞我媽,你還要這么光明正大的跑,憑什么!
苗玉蘭和王子梁見狀,下意識的也跟著回頭望去。
可惜,晚了一步。
“咋了寧寧?啥啊?”
“是啊寧寧,咋了?看見啥了?”
面對父母二人的詢問,王瑤寧急的直跺腳:“哎呀!你們,你們沒看見嗎?剛才墻頭上……”
咣!咣!咣!
砸門聲更加激烈了,掩蓋了王瑤寧的聲音。
“你回屋休息吧,是不是你沒睡好看花眼了?有啥啊,墻頭上啥也沒有哇。”王子梁抽著煙站起身來,去開門了。
來人是王子棟,手里提著一個紅色的塑料兜,里面放著八千塊錢。
“那個,大哥,這是寧寧前段時間托我賣魚的錢,我忙完了,把錢拿過來了。”
王子棟沒有過多停留,把錢留下之后,扭頭就走了。
王子梁也沒有多說什么,他現(xiàn)在酒勁還沒過去,腦子還迷迷糊糊著呢。
“寧寧,啥時候讓你二叔幫你賣魚去了?你做上買賣了?”八千塊錢從袋子里拿出來,遞到了王瑤寧手中,王子梁好奇又欣喜的詢問了起來。
王瑤寧心里還惦記著奸夫的事,心情不好,只是隨口回答道:“就前幾天的事,不算做買賣,我是幫別人賣的,錢給我吧爸,回頭我還得把錢給人家去。”
拿了錢,王瑤寧就毀了自己房間,關(guān)上了燈。
閨女一走,王子梁就借著酒勁兒,坐在院子里攬住了苗玉蘭的肩膀。
“嘿嘿,老婆,你想不想?”
見他這死樣,又想想先前岳大鵬的威風(fēng)強(qiáng)壯,苗玉蘭心里那可真叫個不是滋味了。
苗玉蘭厭惡的低聲罵道:“你別碰我,你又不行,折騰什么呀?那不回回都搞得我心癢癢,你啥也不是嘛。”
王子梁今天不一樣,拍了拍胸脯,想苗玉蘭承諾道:“老婆啊,今天我不一樣了,我是在李振虎家喝的酒,我花了八百塊錢,喝了他一杯野山參泡的藥酒,我現(xiàn)在嘎嘎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