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鵬一把推開了潘銀蓮!
“別鬧嗷!我不是跟你吹,你要真這樣,倒霉的只能是你。”
岳大鵬搶人心中的火熱和渴望,義正言辭的警告起了潘銀蓮。
潘銀蓮完全不吃這一套,大大方方的反問道:“我怕啥?我是破鞋,十里八鄉都有名,我有啥可倒霉的?”
岳大鵬冷笑起來,深呼吸一口氣:“呵!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勁兒大,我別的也大,你遭不住,會死人的。”
潘銀蓮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每個男人都這么對我說,可實際上呢?沒有一個男人能從我手里走過十分鐘去!”
岳大鵬一擼衣袖:“你這可就是抬杠了,你瞧不起誰呢?”
潘銀蓮媚眼如絲:“瞧不起你呢?咋了?你要真有本事,你給我瞧瞧啊,你讓我瞧得你試試啊。”
這樣一個風情尤物,岳大鵬真有些把持不住。
再加上,他最近趕緊自己身體也有些不對勁。
就是從修煉了無上玄秘功之后,他就經常覺得自己的欲望有些不受控,脾氣更是有些不受控。
雖然他努力克制了,但大多數時候,他是無法克制情緒的。
面對勾引,他不怕,因為需要考慮到對方能不能承受的住自己。
可面對瞧不起,他受不了。
“好!你想試試是吧?那我今天就給你點厲害看看!”
岳大鵬反腳就把輸液室的房門給踢上了,緊接著就把窗簾給拉上了。
不一會兒,輸液室內,潘銀蓮驚叫一聲。
“啊呀!不不不,阿姨口嗨呢,我尋思咱倆不大搭調!你別過來……我那啥,我家里還有事,我先走……”
“走?呵呵!晚了!是我巨搭調!”
……
三個小時候。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岳大鵬光著膀子,急匆匆走出了輸液室,接聽方素蘭打過來的電話。
而此時的潘銀蓮,躺在輸液室的床上,已然是生無所戀,白眼直翻,喃喃自語:“好家伙,要不是老娘早已身經百戰,今天非得死在這……”
“大鵬啊,已經很晚了,你怎么還沒回來啊?我剛才尋思給你送飯去來著,但我想你可能又去撈魚了,你去沒去啊?需不需要我給你送飯啊?你啥時候回家啊?”
面對手機那頭,方素蘭一聲聲的催問,岳大鵬急忙心虛的道:“那啥嫂子,我打算今晚繼續撈魚去來著,不過剛好診所有個病人,病情還挺棘手的,就耽誤了一會兒。你先睡吧,我也不餓,我一會撈完魚就回家。”
掛斷通話之后,岳大鵬急忙重回輸液室,問潘銀蓮:“你還能走道不?我要去撈魚了,診所得關門,你得走了。”
潘銀蓮抹了一把眼淚,竟然罕見的抽泣起來:“你個小沒良心的,沒有安慰調情的話也就算了,你居然問我還能走道不?你自己心里沒數嗎?我走啥到哇,我爬起來都費勁!”
岳大鵬撓撓頭,無奈的說道:“那你賴誰啊?我說不地呢,你非得說你行,這下好了,你行不行啊?”
潘銀蓮恐慌的直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行啊,你趕緊想法送我回家,咱就這一回的,再也沒有下回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