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慌亂地移開視線,語氣生硬。
“醫生說你有點腦震蕩,這段時間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我沒接話。
病房里安安靜靜,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傅澤似是認輸地嘆了口氣。
“為什么……要進去?你難道不知道倉庫里著火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掩的艱澀。
“因為他在那?!蔽一卮?。
聽到這個回答,傅澤周身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一個窮小子,你是瘋了不成?上一世和一個丑八怪不清不楚,這一世又是個上不得臺面……”
“閉嘴,不許你說他!”我吼道。
“穆清靈,就算要氣我,也要找好一點的?!?/p>
他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不甘什么。
我忽然就沒了爭辯的力氣。
見我不說話,傅澤更氣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穆清靈,你為什么永遠學不會保護好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
他的反應太過激,讓我和他都禁不住愣了一下。
我忽地一笑。
“傅澤,火是沈婉放的。”
前世是她。
這一世也一定是她。
傅澤最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非得這樣去針對沈婉嗎?”
我輕搖著頭。
我對傅澤無話可說。
周景修在第二天傍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