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我滿身傷痕地從醫(yī)院打完點滴回家,在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衣柜里拿了幾件衣服,提著包就要走。
徐菲拉住我的手。
「老婆,你鬧也鬧了,該消停了。
「你聽話,乖乖把房產證給我媽,向我媽認個錯、道個歉,這件事就當過去了?!?/p>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里沒有一絲對我受傷的心疼,滿是不耐煩。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剛要出門,婆婆靠在門框上,一臉壞笑地用腿攔住我的去路。
「何歡,你早一天把房子讓出來,就能少受一天罪。
「你再執(zhí)迷不悟,我有的是手段,到時候你別怪我不顧婆媳情分?!?/p>
我踢開她的腿,一字一句道:
「我一定奉陪到底!」
第二天,我照舊來到面館。
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鎖,嘭的一聲,面前的玻璃門直接碎掉。
我驚恐地抱著頭,連連后退。
身后傳來一陣嘲笑聲。
「何歡,你就這點膽量,還敢和我宣戰(zhàn),真是笑死人了?!?/p>
我抬頭一看,婆婆雙手叉腰,眼神里滿是嘚瑟。
徐明輪著大鐵錘,將另一扇門也敲得粉碎。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把碎片打掃干凈,準備營業(yè)。
我伸手去拿湯碗,徐明鐵錘一揮,將成摞的碗全都砸翻在地。
「哎呦喂,嫂子,看樣子你今天的生意又做不成了?!?/p>
我不怒反笑。
「你們也就敢砸這些小玩意兒,有本事把我這間店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