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就冷冰冰的,眼里只有你爸和顧辛華,什么時候關心過我?現在我有深深了,不需要你了。”
陸知彥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嗯。”
沈明珍以為他妥協了,剛想得意,就連他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電話給陸氏法務部部長。
男人嗓音低沉淡冷,“寫一份斷絕母子關系的協議,送來老宅。”
話音剛落,滿場寂靜。
“你敢!”
好半晌,沈明珍才嚇得臉色慘白,踉蹌著后退一步,“陸知彥,你要是敢跟我斷絕關系,我就去法院告你!我就去媒體面前說你不孝!”
“隨便你。”陸知彥面無表情,“但你記住,只要我還在陸家,陸與深就休想踏進陸家一步,更別想姓陸。”
客廳里一片安靜,只剩沈明珍充滿怒氣的粗重喘息聲。
陸二叔看著眼前的鬧劇,失望地搖了搖頭,拉了拉還在發愣的陸二嬸,讓她收斂一點。
陸昕昕湊到溫穗耳邊,聲音發顫:“嫂子,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溫穗按住她顫抖的手,示意她先別說話。
她看向陸與深。
少年依舊低著頭,可溫穗分明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清朗溫潤的面上露出一瞬間的陰冷。
陸知彥將手機揣回口袋,云淡風輕地看著沈明珍身上,不像看母親的眼神,更像看陌生人。
他語氣毫無波瀾:“兩條路。”
“你讓陸與深離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以后他安分過日子。看在你的面子上,陸家不會虧待他。”
陸知彥長腿慢條斯理交疊,指尖壓在太陽穴,“如果你非要留他,我現在就給爸打電話,讓他回國辦離婚。順便,把斷絕母子關系的協議簽了。”
聽完兩條建議,沈明珍頓時炸了:“陸知彥你瘋了?深深是你親弟弟,你接納不了他就算了,還要用他來逼我跟你爸離婚?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良心?”
陸知彥扯了扯嘴角,笑意未達眼底,“你藏著私生子快二十年,在我爸生日這天逼他認親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良心?”
沈明珍被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不管!深深必須留下!他是我兒子,憑什么不能進陸家?”
“就憑他來路不明。”陸知彥聲線冷得和窗外雪一樣。
“你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