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份藏在冷漠下出乎預料的狠,偏偏是為了護她周全。
她忽然輕聲開口:“陸知彥,下次別這么冒險了。”
陸知彥握著手機的動作頓了頓,回頭看她,“嗯。”
半晌。
就在溫穗準備離開時。
他又淡聲道:“你沒事就好。”
溫穗怔住。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愣神只持續了兩秒,心底波瀾便歸于平靜。
她慢條斯理整理鬢角碎發,嗓音清冷淡然:“陸總費心了。”
費心兩個字被她咬得很輕,卻帶著涇渭分明的疏離。
仿佛剛才那句關心只是隨口客套,連半分溫度都懶得施舍。
陸知彥指尖不動聲色地蜷了蜷,喉間滾了下,終究沒再說什么。
溫穗轉身,腳步聲漸遠,自始至終沒回頭。
陸知彥盯著她離開的方向。
過了會,才坐上車。
他緩緩靠向座椅,閉上眼,后背傷口仿佛又開始隱隱作痛。
副駕駛的保鏢遞來醫藥箱:“陸總,要不要先處理下傷口?”
“不用。”他睜開眼,眼底已恢復慣常的冷靜,“去查秦羽最近和秦琨的往來。”
回到公寓。
溫穗剛換掉高跟鞋,門鈴就響了。
打開門,賀霜拖著個行李箱站在門口,素色套裙襯得她愈發淡淡的,只是眉梢帶著略微的擔憂。
“我聽說你遇到危險了?”賀霜進門就往她腳上看,“沒事吧?”
溫穗側身讓她進來,“沒事。”
客廳沙發上還坐著個人,溫崢正翻著財經雜志,聽見動靜抬眼:“賀小姐來了。”
溫穗應了聲,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賀霜把行李箱擱在地面,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手腕,她看著溫穗:“下午動手那幾個人,是秦琨從國外帶回來的。”
“我知道。”溫穗坐到沙發上,腳踝傳來隱隱的酸脹,“陸知彥那邊已經拿到蛇哥嘴里的毒藥化驗結果,是氰化物,純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