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海運局那個項目嗎?當初秦家開放的航線,現在都用來幫其他公司運貨了。”
溫穗最后總結:“我懷疑秦家早就上桌了。”
溫穗嘴角抿了抿。
賀霜聽完,直接反問:“秦家?他們不是靠女兒攀上了陸家嗎,為什么還要冒險。”
“欲壑難填。”
溫穗淡聲道:“你問溫崢,如果現在霍家說只要給兩億彩禮就讓他娶霍汀筠,但他沒錢,他會不會去干這個。”
“啊?”賀霜有些驚訝:“會嗎?”
溫穗并未直接回答,只讓她問。
而她也真的特別實誠地問了:“溫先生,你會為了賺錢娶霍小姐去做這個嗎?”
“”
回應她的只有冰冷而長久的沉默。
溫穗垂眸低視并未掛斷的電話,聳了聳肩,“見識到了嗎?只要是人就會有欲望,各種各樣的欲望。如果一個人連這點欲望都沒有,那她離死不遠了。”
“我也沒有這么道德敗壞。”溫崢揚著玩世不恭的調子,散漫道:“兩億確實一時間拿不出來,但我努力個半年,也能賺到。”
他之前就是懶散慣了,家業都是留給大哥的,努力也沒什么用,才一直沒有奮斗的想法。
不過現在也不晚啊。
只是需要時間。
“那陸先生呢?”賀霜忽然問道:“陸知彥會知道秦家在做這些事嗎?”
溫崢嗤笑一聲,滿是嘲諷。
溫穗神色平淡的側眸望向窗外,天空被黑云壓得很低,幾只飛鳥貼著樓宇低空掠過,快得看不清具體身影
她低斂纖長眼睫,語態冷得沒有一絲情緒:“賀霜,賀家在申城什么勢力,陸家在京城只會比這更甚。”
而作為陸家現任掌權者的陸知彥,在京城地界說句只手遮天,也毫不夸張。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賀霜卻搖搖頭,提出不同的看法:“大哥生前既然能查到賀懷康的蛛絲馬跡,證明爸爸也早有察覺。”
“但爸爸沒有立即發作賀懷康,說不定在隱藏布局。陸先生或許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