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圖越啊?”
“給老子綁了!”
楊嘯風招了招手,兩名親衛(wèi)立馬撲了上去,正躺在紅袖招里“養(yǎng)病”的戈丹“病號”族長——圖越就被被綁了個結(jié)實。
圖越剛要開口喊冤,一旁的陳山直接一手扣住其下巴。
“咔咔!”
圖越的下巴立刻分了家。
楊嘯風看得眼前一亮。
“真利索!之前說好了,你這手藝得教我,這仗之后,到我府上住一個月!”
陳山揚了揚下巴。
“我學費可貴啊!”
楊嘯風踢了陳山一腳。
“多少錢老子也給得起!倒是你,別他娘的折在草原上!”
陳山拍了拍楊嘯風的肩膀,一臉輕松地說道。
“放心,我要想跑,沒人抓得住。”
“這老頭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鷹嘴堡那邊還得安排一下。”
楊嘯風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自己悠著點,別玩脫了!”
…………
陳山回到鷹嘴堡,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耶律骨的鎧甲和耶律山屠的狼牙掛在戍堡外,還讓人用大靖語和北莽語寫了兩幅大字——
“狼神最忠實的信徒,不過是我陳山刀下的野狗!”
這話掛出來,陳山還嫌不夠,又讓人寫了上百份,騎著馬用哨箭往草原深處一頓射。
做完這些,陳山剛坐下休息,就聽到李繼祖歡天喜地的聲音。
“老大回來了沒?”
“我告訴你!秀禾妹子這次可真他娘霸氣!”
“我給你說啊……”
陳山一聽就知道李秀禾已經(jīng)擺平了戈丹族,立刻起身走出房間。
“來,好好說說,秀禾有多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