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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剛從爸媽的老房子醒來,打開門就看見沈崇州。
曾經(jīng)光華內(nèi)斂的男人,此時不顧形象地坐在我家門外。
見我出現(xiàn),他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著我。
“枝枝,我已經(jīng)把害死女兒的罪魁禍首關起來了,你想怎么報復都行,有我替你兜著。”
“我也找人尋了一塊風水寶地,特別適合女兒安葬,到時候我們就在旁邊修一棟房子,你想她了就去住幾天。”
“還有”
我冷冷地開口打斷他。
“沈崇州。”
聽見我突然叫他,沈崇州不安地看著我。
“枝枝”
“離婚吧!”
沈崇州瞬間瞪大了眼睛,紅著眼問我為什么。
我在心中冷笑,他不會覺得發(fā)生這樣的事,中間還隔著女兒的命,我還能跟他繼續(xù)過下去吧。
感受到我眼里冰冷的嘲諷,沈崇州脫力般慢慢跪在我腳邊。
“枝枝,能不能不離婚?”
“不離婚,是要讓我跟害死女兒的兇手過一輩子嗎?”
“沈崇州,午夜夢回時見到女兒,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管我說出多傷人的話,沈崇州怎么都不同意離婚,即使我選擇凈身出戶。
“我肯定會讓你看見我的誠意,枝枝,你等著我。”
丟下這一句話,像是害怕我再說什么,他逃似地跑了。
之后沈崇州沒有再來找我,而我除了見顧婷就是去墓地陪女兒。
即使沈氏刻意壓制輿論,但沈崇州沒有現(xiàn)身出來澄清,集團股票還是受到了影響。
顧氏在我的幫助下,趁他病要他命。
加上沈崇州不知道再忙什么,很久沒有露面,短短三個月沈氏就被拉下神壇。
跟顧婷吃完飯回家的晚上,我被人擄到了沈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