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林溪來了,陳海立刻中斷談話,手里還捏著一沓文件,面色凝重地迎了上來。
“你來了。”
他往旁邊的審訊室偏了偏頭。
“進去說。”
林溪跟著他走進空無一人的審訊室,剛關上門就忍不住追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具尸體怎么可能是岑天遠的?他一年前明明是因為叛逃警隊被通緝,怎么會死在販毒基地里?”
她語速極快,呼吸急促。
陳海把文件往桌上一攤,最上面是dna比對報告,紅色的“一致”二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枚徽章,其實拿到手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眼熟。但是當時還有其他的情況,不能耽擱,我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收起來。”
“回到警局里之后我就把徽章交給了證物科,清理過后才發現這是警局發的徽章……”
他頓了頓,從證物袋里捏出那枚銹跡斑斑的金屬徽章,“你看這個。”
徽章的邊角已經磨平,表面的鍍金幾乎褪盡,可中間那道斜杠穿過五角星的圖案,林溪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天遠之前獲得的緝毒行動紀念徽章……”
她手指顫抖接了過來,聲音有些哽咽。
我忍不住戰栗起來,淚水洶涌而出。
原來她并沒有完全地把我忘了。
“天遠在之前對這枚徽章進行了改造。我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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