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里完事了嗎?爸的七十大壽,親戚們都快到了,一會兒我們還要去挑禮物,時間怕是趕不及了。”
許家俊站在門口,笑得溫文爾雅。
我卻不寒而栗,當年他按住我胳膊讓毒販注射毒品時,眼里就是這種虛偽的笑意。
不對,他剛剛喊的是什么?老婆?
反應(yīng)過來的我一瞬間如遭雷擊。
更讓我崩潰的是,林溪朝著他笑了笑,挽住了他的胳膊。
“正好忙完了,走吧,別讓爸等急了。”
而這時,稚嫩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女兒撲到許家俊身邊,仰頭看他的眼神里滿是依賴。
“爸爸,你替我買小蛋糕了嗎?我昨天念叨著要送給姥爺?shù)摹!?/p>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心上,痛得我靈魂都在顫抖。
在我死后的一年時光里,我深愛的妻子居然和害死我的人結(jié)婚了?
而我的女兒,不僅幫忙殺害我,還叫著他爸爸!
這個認知幾乎要把我僅存的理智撕裂成碎片。
在我還活著的時候,許家俊就是我妻子心中的白月光。
他沒回國之前,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和睦,平淡幸福。
那時,我每天下班回家,女兒會主動撲上來,仰著小臉喊“爸爸辛苦啦”。
妻子會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笑著看我們的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可自從許家俊頻繁地出現(xiàn)在我們的生活里后,一切都變了。
連女兒莎莎都更喜歡他,我甚至聽見她跟林溪說。
“媽媽,你能能不能跟爸爸離婚啊,我想要許叔叔做我的爸爸。”
為此,我和她大吵一架。
林溪不耐煩地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