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扶我回去!”易中海此時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重重扇了無數耳光,這輩子的臉面都算是丟盡了??杉幢闳绱?,他還是強忍著滿心的悲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賈東旭聽到這話,趕忙腰桿用力,雙手穩穩地架住易中海的胳膊,一把將他拉起來,隨后慢悠悠地扶著易中海往他家走去。一路上,易中海的腳步有些踉蹌,賈東旭則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兩人的身影在夕陽的余暉下拉得長長的,仿佛一對落魄的師徒。
而這邊,王誠見事情告一段落,便搬起凳子,頭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心里想著還沒吃飯呢,得趕緊回去做飯。回到家中,王誠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在簡陋的廚房里忙碌起來。不一會兒,灶臺上的鍋里便飄出陣陣香味,那香味如同一只無形的手,順著風,首當其沖地鉆進了賈家。
此時,賈家的棒梗已經三歲了,正坐在飯桌前,雙眼無神地盯著那碗棒子面粥。突然,他靈敏的小鼻子捕捉到了那股誘人的香味,頓時眼睛一亮,興奮地大喊大叫起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不要吃棒子面粥!”那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把屋頂掀翻。
賈東旭剛邁進家門,就聽到兒子這無理取鬧的喊聲,頓時怒從心頭起,想也沒想,直接抬手給了兒子一個巴掌。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賈東旭吼道:“愛吃就吃,不吃就滾!你奶奶平日里把你慣壞了,現在你奶奶不在家,我剛好管教一下你。今天你就不準吃飯,給我站在那里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睡覺!”這一連串的話語如同炮彈一般,直直地向棒梗轟去。
秦淮茹本來正坐在一旁,看到兒子被打,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賈東旭卻搶先一步打算道:“淮如,你不要說話。這孩子以前有他奶奶在,我不好多說什么,現在他奶奶不在,我倒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看看,這孩子現在都長歪成什么樣了,再不管教,以后還得了!”
棒梗本來被父親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剛想張嘴繼續鬧騰,可眼睛一轉,平日里慣愛他的奶奶不在身邊,心里頓時有些發怵。要是今天只有他媽在身邊,他肯定會一直哭鬧不休,可面對自己的父親賈東旭,他心里還是有些懼怕的。這小子看人下菜碟的本事,早就學得爐火純青,其實都是在他奶奶賈張氏那里學的。賈張氏平日里對秦淮茹不客氣,棒梗自然有樣學樣;而賈張氏對自己兒子賈東旭還是客客氣氣的,所以棒梗也不敢輕易忤逆自己的父親。此刻,他只能委屈地癟癟嘴,不敢再多言語,乖乖地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另一邊,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被王誠氣得倒下之后,心中對王誠恨得咬牙切齒。他立刻跟了過去,眼睛里仿佛要噴出火來。但上次與王誠交手過后,他算是徹底明白了,王誠那手法,自己根本打不過。就說王誠擋住那一腳的時候,他就感覺一股強勁的勁風吹過,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他。后來還是賈東旭告訴他,王誠的功夫深不可測。從那以后,何雨柱心里雖然恨,但也清楚,就算加上賈東旭,二人也絕不是王誠的對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王誠的實力讓他不得不忌憚。
前院里,閻埠貴坐在自家的小板凳上,眉頭緊鎖,頭腦在飛速地轉動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王誠,讓他感到無比棘手。他心里清楚,自己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辦法能夠對付王誠。在這個院子里,他一直以算計和精明著稱,可面對王誠,那些平日里的小伎倆根本派不上用場?,F在,他能做的只有暫時忍耐,等待合適的時機。
后院里,劉海中正怒火中燒。他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劉光天和小兒子劉光福不知為何大打出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只見他怒目圓睜,二話不說,伸手就從腰間抽出皮帶,對著兩個兒子狠狠抽了起來。每抽一下,皮帶與皮肉接觸發出的“啪啪”聲,就像在空氣中炸開的鞭炮。大兒子劉光齊則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弟弟挨打,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關系。這兩個弟弟在他眼中,不過是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因為從小父親就給他灌輸一種觀念,家里的東西都是他的,兩個弟弟不僅沒有份,甚至還要無條件滿足自己大哥的任何事情。
一時間,后院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劉光天和劉光福被打得嗷嗷直叫,那哭聲在寂靜的院子里回蕩,顯得格外凄慘。劉海中聽著這哭聲,不但沒有心軟,反而越來越興奮,手中揮舞著的皮帶速度也更加快了,仿佛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
聾老太太就住在后院附近,聽到這動靜,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她站在一旁,口中默默念著:“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甭曇綦m然不大,但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卻仿佛有一種穿透力,讓在場的人聽了都不禁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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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和他父親許富貴則坐在自家屋里,慢悠悠地喝著小酒。他們父子倆向來最愛看熱鬧,可對于劉海中家里的這場鬧劇,卻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從小到大,許大茂不知道看了多少回這樣的場景,就算再有興趣,時間久了,也會膩得不行。
許富貴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王誠,保衛科科長,大茂啊,你要多和他接觸接觸。”
許大茂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口悶了杯中的酒,說道:“爹,我試過了,可他不大樂意搭理我。人家是保衛科科長,手握實權,我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人家哪能瞧得上我?!?/p>
許富貴放下酒杯,語重心長地說:“你不要把他當成院子里普通的鄰居相處,他大小是個干部。你拿出我在廠里對領導那樣的態度來,用心去結交。還有,你也十八了,現在在廠里只是個學徒工,就算有我在,你也轉不了正。我跟你媽商量了,明年我就去電影工作那邊了,廠里的工位就讓給你。那邊正好給我分了房子,我就帶著你媽和你妹去那邊住了,這房子就留給你,以后給你結婚生子用。”
許大茂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他心中既有興奮,畢竟自己馬上就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還能接手父親的工位,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可又有一些不舍,父母和自己生活了這么多年,突然說要離開,心里難免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他的眼神中就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畢竟他已經十八歲了,成年了,在這個時期,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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