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腦袋昏沉,宿醉的后勁還未完全消散。就在這時,他隱隱約約聽見了妹妹和母親輕聲交談的聲音。
“你大哥啊,這些年在外頭可受了不少苦。你瞧瞧他眼角那道傷口,那可是槍傷啊,還有xiong口那兒的傷……他可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這心里頭,總是不得勁……”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心疼與無奈,每一個字都仿佛飽含著淚水。
在王誠眼中,那些傷疤或許是他榮耀的象征,是能和戰友們吹噓的資本,可在母親的心里,它們只是兒子受苦的印記,每一道都如針般刺痛著她的心。
沒有結束,請!
“大林哥,還有大爺,來來來,今天都到我家里吃飯,今天我親自下廚,讓大家嘗嘗我的手藝。”王誠熱情地招呼著。
其他人聽了這話,只覺得王誠大氣好客,沒往其他地方想。可村書記、王麗和趙有娣聽到這話,卻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沒辦法,王誠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昨天的那頓飯,那味道至今還讓他們回味無窮。
接下來的九天里,王誠和父親一起,把家里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屋頂漏雨的地方,他們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重新換上了嶄新的瓦片;墻壁上有裂縫的地方,他們用泥巴仔細地填補好,再用木板輕輕抹平。在父子倆的努力下,這個原本略顯破舊的家,漸漸有了煥然一新的模樣。
轉眼間,就到了王誠要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他坐在炕頭,默默地收拾著東西,心情有些復雜。王厚栽和趙有娣雖然滿心不舍,但也知道兒子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他們最大的欣慰了。
臨行前,王誠把妹妹王麗拉到一旁,偷偷地塞給她一百塊錢。
“麗子,你一定要好好讀書,爭取以后來北京上大學,到時候哥也能照顧的到你。家里要是缺什么,你就寫信給我,爹娘他們心疼我,不輕易開口。但你不一樣,你跟哥說,哥就給家里寄,千萬別跟哥客氣,知道了嗎?”王誠語重心長地叮囑著妹妹。
“知道了哥!”王麗眼眶紅紅的,雖然不舍得哥哥離開,但她也明白,哥哥現在是干部,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安頓好妹妹后,王誠又找到了小弟王全。
“小全子,你不認識哥了,哥也不怪你,你那時候還小呢。你現在也十二歲了,眼瞅著就要上初中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讀書,知道了嗎?”王誠摸著王全的頭,溫和地說道。
這幾天和大哥相處下來,王全感覺特別愉快。聽說哥哥要走,他心里別提多難過了。不過,當王誠遞給他一件嶄新的衣服時,他一下子就破涕為笑了。這可是新衣服啊,他上一次穿新衣服,還是上一次呢。
王誠沒有給弟弟錢,他知道弟弟還小,這個時候給錢,很容易把他慣壞了。
“哥,我以后也能當兵嗎?”王全見哥哥要走,連忙拉著他的衣角問道。
“當然可以啊,但是以后當兵,那可得有文化才行。我聽你姐說,你不愛讀書。你知道哥小時候嗎?哥小時候很渴望知識,有一次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地主小孩的書,還被他們嘲笑,當時我很自卑,我知道我是放豬的是放牛的。但是你不同,你現在生活在好時代,國家都實行義務教育了,啥條件都有。哥可不希望你以后成為一個半文盲,知道不?”王誠拍了拍他的腦袋,耐心地說道。
“哦!”王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王誠看著他這副懵懂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只是笑了笑,便轉身走了出去。
“爹,娘!你們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嗎?跟我回北京吧,我那兒房子多,妹妹弟弟都能住下。”王誠之前已經問過父母好幾次了,但每次都被拒絕。
“城子,你現在有出息了,能在北京工作,還這么有孝心,爹娘心里高興啊。但是我和你娘在這兒生活一輩子了,實在是舍不得離開。你爹我沒啥本事,一輩子就會種地,去了城里,能干啥呢?難道天天吃白飯嗎?倒不是覺得你養不起我們,只是爹真的不喜歡那種生活。以后你妹妹弟弟就靠你多照顧著點了,他們還年輕,路還長著呢……”王厚栽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對兒子的欣慰與期望,他對大兒子的表現格外滿意,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習慣的生活方式罷了。
“好吧,爹,娘,我會常回來看看的。你們二老要是缺什么,千萬別跟我客氣,盡管跟我說。對了,這些票,你們拿著,可別餓著弟弟妹妹了,我知道餓肚子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王誠說著,把一些票據遞給父母。
王厚栽和趙有娣聽了兒子最后這句話,心里不禁一陣內疚。想起大兒子小時候,在自己身邊確實沒吃過幾頓飽飯,他們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自責與心疼。
“行!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你大爺派馬車送你去車站。”王厚栽說道。
“行!”王誠應了一聲,看著父母略顯滄桑的面容,心中滿是不舍。
喜歡四合院:大領導是我的老政委請大家收藏:(xiake)四合院:大領導是我的老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