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和夢雨的話讓老大夫翻了翻白眼。
“我要是在乎那幾個錢,能大半夜的衣服都不穿,就匆匆跑過來?”
陳雪這才發現,這大夫只穿了一件襯衣,外面的服侍有些眼熟,好像是自己給三樣購置的外袍。
這個三樣,請大夫,也不讓人家把衣服都給穿好。
“先生恕罪!”
“賤內不過擔憂妹妹,夫君遠行,好不容易讓妹妹懷上孩子,如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只怕無顏得見夫君!”
大夫環顧室內一周。
“你夫君是在城外當兵?”
陳雪點了點頭。
“夫君被征召入伍,離家已有兩月有余!”
若是在城內當兵,一個月之間有休沐,可以回家,若是在外當兵,兩月不回來,怕是已經到了前線戰場。
大夫神色凝重了起來,點了點頭。
“夫人放心,老夫一定竭盡所能保護夫人孩子平安!”
這一屋觀過去,沒有一個小孩,若是這孩子沒保住,萬一這家男人在戰場上戰死了?
大夫猶豫了一會,從藥箱中又掏出了一枚藥丸。
“楊凡!楊凡!”
云關之內,楊凡迷迷糊糊的被人喚醒。
耳邊的喊殺聲仍在,周圍人卻是一臉喜色,各個放松的坐在楊凡周圍。
“我們勝了?”
楊凡看向周圍,還是在云關之內,不過天邊已經有了一抹亮色,大雪終究是沒再繼續,一輪火紅的太陽正在被云層擠壓,卻按不住它熾熱的光暈。
“勝了!也不算勝!”
趙祁喜形于色。
“不過伍伯伯趕來了!”
楊凡這才瞧見遠處豎起的旗幟已經不再是先鋒隊的大旗,而是伍家軍的軍旗。
他們黑衣黑甲,邁著整齊的步伐正向前推進。
“不是要到明晚上大部隊才能到嗎?”
“怎么這么快?”
楊凡吐出了一口氣,這才覺得胸中舒服了很多。
“楊隊,小心點!”
這時,楊凡才發現,自己身邊有著一個軍醫,正在給自己包扎傷口,他也是京都來的官二代兵之一,叫什么扁安然。
“得虧他們來的快,要是再晚一步,只怕楊隊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