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高高躍起,面上猙獰可怖,它被伍極的小箭給戲弄的煩了!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就是昨天,昨天他親自帶人把自己從洞穴中拉了出來,折磨羞辱自己。
自己已經做好了成為熊皮大衣的準備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給放了出來!
“嗷嗚!”
它大叫一聲,直奔伍極而去。
伍極則是悠哉游哉的在前面晃悠,手中的小箭不斷的在戲耍著黑熊,他甚至能抽空看一眼楊凡。
看他那種束手無措的樣子,他就感覺好笑。
好笑之下隱藏著深深的冷意。
他對楊凡的惡意不是憑空而來,作為西北王的小兒子,云關衛接管西北的時候,他跟著父親前去交接。
那個跟在厲飛雪后面的那個女人,厲靈萱,第一次見面就讓他的小心臟如小鹿亂撞。
他閱女無數,自認從來不會在女人身上栽跟頭,他不可能會對女生怎樣討好追求,從來都是他看上哪個女人,哪個女人就會乖乖的等候著他的愛意,躺到他的床上。
厲靈萱是一個例外。
他在她面前拘謹的像是個情場小白,他向她直白的表述過他的愛意,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鳥他。
從那以后,他就感覺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著似的,處處留意她,想要對她好。
楊凡自然就落入到他的視線中。
一個僥幸在戰爭中未死的鄉巴佬,憑什么能夠讓厲靈萱那般另眼相待?
她和他說過的話都快有自己和她說的話多了!
他不忿,他嫉妒,特別是看到他竟然連最基本的軍列都做不好的時候,心中的那種嫉妒憤懣到達了頂點。
憑什么這樣的貨色能讓厲靈萱上心?
所以他要羞辱他,打擊他!
最好是讓他丟掉凌風營這塊護身牌,讓他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厲靈萱的面前。
所以他冷笑,看著楊凡拿著小箭束手無措的樣子就想笑。
‘你不是最滿意你的箭法嗎?’
‘現在箭在你手,獵物就在眼前,你卻連射都不敢射!’
以后就算是厲靈萱聽到,也會認為自己更勝一籌!
可是在他的目光中,那個原先一臉無措的楊凡,突然奔了過來。
臉色堅決,其行如火,就那么直勾勾沖進了自己和黑熊的中央。
難道是他發現什么了?
伍極臉色頓感不妙,立刻張弓射箭瞄準黑熊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