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玉京城皇宮,御書房內。
趙真將江災的奏折,重重拍在御案上,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江災公然奪取蒼、梧、荒三州,擺明了是在造反。
居然還有臉說,是在剿賊!
跟可恨的是,他派去接管赤甲營的主將周硯臣,竟然只接手了一個空蕩蕩的軍營。
居然還腆著臉,讓他重賞“御賊有功”的徐元壽。
請他授羽麟衛之號、定其編制。
這無疑是羞辱他!
良久之后,他壓下胸中的怒火,看向丞相張秉淳:“愛卿以為當如何處置?”
張秉淳躬身道:“回陛下,臣以為封賞和羽麟衛之名,可以予他,換取五萬精兵,進駐落雁城?!?/p>
“我們只需死守要塞,待三年后,獸潮爆發,再一舉拿下?!?/p>
趙真沉默片刻,冷冷道:“準奏。另外……讓江淵給繆桂蘭寄封信,警告一下她?!?/p>
“再派幾個可靠之人,把蘇晚棠的產期,透給北邊的妖族?!?/p>
張秉淳心中一凜,俯首領命:“微臣,遵旨。”
不出幾日,圣旨就傳到了北境。
蘇晚棠看著這道圣旨,不由得冷笑出聲:“天武帝還真是沒把你當回事,區區五萬人,就想楔入北境腹地?!?/p>
江災毫不在意:“無妨,送到嘴邊的肉而已?!?/p>
蘇晚棠也沒把此事放在心上,轉而問道:“對了,玄清觀那個天縱之才,你見過了?”
“見過了,”江災重重點了點頭,“外界對他的評價,并未過譽?!?/p>
“不過你也無需過于擔心,后輩的事,就交給后輩處理。何況,咱們麟兒的天賦,不比楚弦差!”
“不對,以咱們麟兒還未出生就能修煉,乃是曠古爍今的天才?!?/p>
“以麟兒的天賦,楚弦不過是塊墊腳石罷了?!?/p>
蘇晚棠點了點頭:“也對!”
與此同時,聽到“楚弦”這個名字的瞬間——
“嗡——!”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冰冷刺骨的滔天恨意,在蘇晚棠腹中那個小小的身體里爆發!
胎水仿佛都在這一刻凝滯、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