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落雁城外,西山營點將臺。
江災(zāi)檢閱過煥然一新的羽麟衛(wèi),臉上甚是欣慰。
“王妃的為人,無需本王多言!”
“這些年來,她為守護北境安寧,一向身先士卒,與爾等同甘共苦,無數(shù)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卻因回玉京城養(yǎng)胎,慘遭趙真毒手。”
徐元壽等人雙目赤紅,牙關(guān)緊咬。
王妃遇險的那一幕,是他們心中永遠的恥辱。
倘若他們能早點察覺……
“本王知道,”江災(zāi)的聲音低沉下來,卻更顯力量,“你們之中,有人自責(zé),有人愧疚,認為是自己去遲一步,才導(dǎo)致王妃……”
“但本王告訴你們——”
“錯不在你們,而是在那金鑾殿上。”
“錯在趙真視我北境將士如草芥,視我鎮(zhèn)北王府血脈如仇寇。”
“他忘了,這么多年來,是誰替他守著北境萬里河山。忘了是誰家兒郎,用血和骨壘起了玉京的太平!”
“他忘了,本王不會忘,也不能忘!”
“將軍也好,士卒也罷,鎮(zhèn)北軍的每一名將士,都不該受此大辱!”
“總有一日,本王要用鐵蹄,讓趙真聽見我鎮(zhèn)北軍的憤怒,讓他為他的暴虐無道,刻薄寡恩,付出血的代價。”
“殺!殺!殺!”
剎那間,殺聲震天,“麟”字旗獵獵作響。
江災(zāi)緩緩舉起手,沸騰的殺聲,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瞬間歸于死寂。
而后,他伸手指向在風(fēng)中飄揚的“麟”字旗。
“趙真費盡心思想殺了麟兒,讓我鎮(zhèn)北軍后繼無人,本王絕不可能讓他的奸計得逞。”
“徐元壽。”
“在!”徐元壽單膝跪地,甲胄鏗鏘。
“你為羽麟衛(wèi)主將,三萬兒郎,盡歸你節(jié)制。即日起,不必再遵奉圣旨,只聽從本王、王妃和世子的號令!”
“末將領(lǐng)命!”徐元壽重重叩首。
片刻后,西山營大帳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