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暖閣內。
蘇晚棠倚在軟榻上,面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眼神基本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江災這幾日,除了整頓兵馬,調整部署以外。
每天都過來替她和胎兒灌注靈力。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匆匆來報:“啟稟王爺,王妃,杜監軍等人來訪,還帶來了一道圣旨。”
“說是……讓您就掌控三州和徐將軍私自調兵的事,趕赴玉京請罪!”
提起趙真,江災心中就一股怒火:“讓趙真那條老狗等著,等麟兒出生后,本王自然會帶著鎮北軍南下‘請罪’。”
侍女聞言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總不能原話回復杜之貴吧?
蘇晚棠卻開口對他說道:“讓長史令狐宴,幫王爺擬個折子,告訴陛下,玉京城外有人冒充陛下,欲殺王妃和世子,挑起玉京城和北境之戰,王爺現在正在整頓兵馬,欲南下討賊,讓他增派兵馬馳援。”
“另外,讓他在折子里,為赤甲營的將士請功。”
“理由就寫四個字,御賊有功!”
“哈哈哈,好,好一個御‘賊’有功。”江災笑著看向侍女,“就照王妃的意思辦!”
“喏!”侍女恭敬退下。
看著侍女離去的背影,江災心頭多少有些感慨。
當初,他出征收復北境之時,趙真曾親自拉著他的手說:“若愛卿能平定北境三州,收回故土,朕便與你一字并肩,共治天下!”
如今,北境的妖族剛剛平定,他就開始卸磨殺驢對自己妻兒下手。
若非自己不放心,安排赤甲營以修整名義,進行保護。
自己的妻兒,只怕早已喪生在趙真的手中了。
既然趙真不將自己當臣子,那自己也沒必要將他當成君主。
那把龍椅,換誰不是坐?
蘇晚棠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置徐元壽?”
“本王準備組建一支三萬人的羽麟衛,專門負責保護麟兒,所需將士從赤甲營中抽調。”
“羽麟衛的主將,就由徐元壽擔任。”
“為了安全起見,到時候還得辛苦你還是到羽麟衛的軍營中養胎。”
蘇晚棠沒有反對:“那杜之貴等人呢?”
“派人盯著吧,他們若是識相也就罷了,倘若不識相,本王殺過的人數不勝數,不缺他們幾個。”
蘇晚棠嘆了口氣,又問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倘若只為報仇,本王現在就可以率軍南下,帶著人馬直逼玉京城,與那趙真小兒決一死戰。”
“但是,現在本王的目標不一樣了。”
“麟兒即將出生,本王要率領鎮北軍,為我兒打下一片廣闊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