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醫院的時候,哥哥需要動手術,我們兩個在手術室外面等著。
老爸也接到通知來了。
“段文州,老子跟你拼了!”
老爸上去就打了段文州兩巴掌,段文州都受著,跪在地上。
“范叔叔,我錯了,我不該去維護方萱蝶,也不該傷害范大哥,我只是……只是太愛紫汐了。”
他一邊流淚一邊抽打自己的臉:“我以為紫汐出國是因為不愛我了,所以才去找方萱蝶,當一回第三者,我以為這樣的方式,紫汐會珍惜我。”
我上去揪住他的衣領,狠狠又扇了他一巴掌:“要是哥哥有什么閃失,我第一個抓你進去,跟方萱蝶一起坐牢,下輩子就在監獄里過?!?/p>
等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哥哥成了植物人,醫生說有機會能蘇醒過來,但希望率不大。
我跪在地上,看到哥哥被推出手術室,強硬的站起來,閃著淚光,抓著哥哥的手,哥哥只是睜著眼睛,卻沒有一點點的清醒,說不出來一句話。
老爸還是報警了,將段文州送到了警局。
進警局那段日子,段文州時常要見我,但是都被我拒絕了。
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多判幾年,來為他傷哥哥,贖罪。
哥哥在我和老爸的不斷聊天,不停的積極照顧,終于有了意識。
待到花開的季節,我推著哥哥去看花海。
櫻花開的到處都是清香味,哥哥拉住我的手:“小妹,你該認識新的男朋友了,年紀也不小了。”
我蹲在哥哥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