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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尉聽后果然又驚又怒。
上次崔管事被縣城流竄的惡徒所傷時,張縣令對此氣怒不已,害得他們都被張縣令批了一頓,還罰了月俸,哪知道又有外頭的匪寇生事。
縣尉倒沒懷疑他們的話,因為這種事很常見。
山平縣這邊緊鄰著夷人部族之地,山的對面就是南詔國,雖然兩國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暗地里常有摩擦,也幸虧附近有軍隊駐守,震懾著那些夷人和南詔人,讓山平縣能一直維持著和平穩(wěn)定。
山平縣之外卻不是那么平靜的。
這邊的環(huán)境特殊,周圍的山林間有不少窮兇極惡的匪寇棲息,這些匪寇有大慶人,也有夷人,甚至還有南詔那邊的人。
反正實在分不清是哪里的人,都是一群兇惡之徒,無惡不作。
平時便罷了,每當臨近什么重要的節(jié)日,便會有匪寇在附近生事,專門挑一些落單的百姓下手,甚至某些sharen如麻的匪寇還會對那些的百姓下手,sharen搶劫,弄出不少命案。
也是近年來,駐守在這邊的宣老將軍下了狠手整治,方才讓那些匪寇安分一些。
得知三人遇到匪寇,縣尉頗為同情,大方地讓他們回去歇息,養(yǎng)好傷再來上衙。
三人感激了縣尉,卻沒有回去歇息,表示他們還能繼續(xù)。
雖然渾身疼得厲害,但也沒有疼到讓他們動不了的程度,那種疼就像螞蟻啃噬骨頭一般,密密麻麻的,只要堅持一下又能撐住。
只能說,郁離打他們時是掌握了分寸的,絕對不會打到他們臥床不起,耽擱他們干活,就算她打了他們,但他們該干的事還是要必須干。
衙役們不敢歇息,甚至希望頂著這副樣子努力干活,最好讓她看到,他們真的已經(jīng)洗心革面,改邪歸正。
縣尉十分欣慰,特地去張縣令那邊夸了他們,然后和張縣令說起縣城附近有匪寇流竄的事。
得知匪寇居然敢對官府的人出手,張縣令確實非常惱怒。
他趕緊派人到縣城周圍巡視,以免有住在附近的百姓被那些匪寇所害,要是死的人太多,被上頭知道,他這縣令肯定會受到責難,年底的考核評定也不好。
衙役們被派出城巡邏,確實震懾了那群想要趁節(jié)日下山作亂的匪寇。
他們在心里抱怨,以往都沒見官府有什么作為,怎地這個中秋節(jié),居然派出這多衙役去巡視?
原本他們只是想趁著節(jié)日下山搶些物資的,這會兒,還是先回去罷。
葛衙役三人因有傷在身,沒有被派出城,而是在縣城里巡視。
三人忙了大半天,午時去吃飯,聚到一起,趁著周圍沒人時,商量了下幾時將陳仲詢和郁家兄弟綁到郁離面前讓他們給她跪下道歉。
“還是等中秋過后吧。”葛衙役猶豫地說,“今天是中秋節(jié),我覺得她應該不會想見到他們。”
好好的節(jié)日,誰想見一些糟心的人?
彭衙役表示贊成,“確實,要是我,我也不想見,還是等中秋過后,再將人弄過去吧。”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朱衙役,“到時候就看老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