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進入了人族部落的玄門弟子,人族武者們沒有客氣。
他們先是對那些玄門弟子警告,如果那些玄門弟子不聽勸告,那人族武者就會讓這些玄門弟子領(lǐng)教武者們的拳腳。
“這周辰竟然將我闡教弟子全部都趕出來了,難道他就不怕天道圣人降罪于他嗎?”
玉虛宮中,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金仙滿是憤怒的說道。
他是金仙之一的拘留孫,原本他已經(jīng)利用土遁之術(shù)潛入了大地之下,沒想到還是被人族用易之道算出了行蹤。
經(jīng)過一番惡戰(zhàn),鼻青臉腫的懼留孫以一招之差“惜敗”于人族武者之手。
“或許就是因為怕天道圣人怪罪于他,人族才宣布讓我等玄門弟子進入人族之前先向人族天庭報備?!?/p>
太乙真人的目光望向三十三重天上。
闡教弟子可是圣人門庭,就是那玉皇大帝的天庭也沒有資格來管他們。
人族天庭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偽天庭,就憑他們也配管闡教弟子?
“我等可是圣人弟子,人族想用人族的法令來管我等方外之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玉鼎真人的話引起了其他金仙們的附和,金仙們紛紛開始表達(dá)出了對人族的不滿。
“人族對我等闡教弟子還算禮遇,你們是沒看到西方教弟子,我在人族游歷的時候看到一名西方教弟子被人族打的連丈六金身都被打破了。”
黃龍真人的臉上露出幸災(zāi)樂禍之色,他用神念將西方教弟子和人族武者對戰(zhàn)的投影釋放了出來。
只見那渾身金燦燦的西方教弟子在人族武者的拳腳下連淬體的金汁都被打出來了。
這么一對比,好像人族的確對他們并沒有下重手。
“不只是我等被人族驅(qū)逐,截教也是如此?!?/p>
慈航道人透過時間長河進行推演,他發(fā)覺所有的玄門弟子都被人族武者阻攔。
“怪哉,看目前人族的態(tài)度,他們根本不想讓我們參與人皇之事?!?/p>
“可是之前老師明明說過此事會有轉(zhuǎn)機,那么我闡教的轉(zhuǎn)機會在哪里?”
燃燈道人的目光望向緊閉大門的玉虛宮,此刻他的臉上露出了困惑之情。
廣成子被人族武者東華擊敗,如今燃燈暫管玉虛宮的事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