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rypy(h)
蘇韻風忍著一股氣,將黎雨塞進車里,又急匆匆開車回江景。
黎雨抹著眼淚,看著嚴肅又冷漠的蘇韻風,一聲也不敢吭,內心也有點慌張。
她沒見過這個樣子的蘇韻風。
面無表情,生人勿近,眉頭緊鎖。
十分鐘就到了家。
算不上溫柔的動作,黎雨就這樣被丟到了床上。
黎雨也覺得委屈,紅著眼眶,大喊,“蘇韻風,你有病啊你?!?/p>
“對啊,我就是有病,我有病才會喜歡你,才會離不開你,才會這樣生氣,才會想狠狠操你?!?/p>
蘇韻風摘掉手表,單手解開扣子,一點點逼近黎雨。
她一條腿跪在床邊,一只手捏住黎雨的下巴,
狂風暴雨的吻,讓黎雨承受不住,一下又一下用手推開。
越是掙扎,越是用力地吻。
嘴唇舔咬著嘴唇,靈活的舌頭吮吸著津液。
“混蛋!”黎雨氣不過,用盡力氣躲開這窒息的吻。
“對,我是混蛋。那又怎么樣?!碧K韻風緊緊握住黎雨的手腕,漂亮的青筋因為用力而爆起在皮膚上。
動彈不得的黎雨氣惱極了,用腿拼命踩著蘇韻風。
蘇韻風用巧勁壓住那兩條亂蹬的腿。
幸好她以前學過擒拿。
“蘇韻風,放開!”沒轍的黎雨怒吼著,卻是無力的。
反而徹底激起了蘇韻風的怒氣。
蘇韻風粗暴地吻咬著細嫩的皮膚,嘴唇所經之處,是火辣辣的痛感以及觸目驚心的紅痕。
黎雨忍不住哭了起來,求饒道,“疼…嗚嗚嗚,蘇韻風,停下來…”
看著淚流滿面的黎雨,心里是一陣陣的心悸,卻還是決心要給這個人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