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張遠奉命押送財物來到北地郡,按照劉禮的安排,他在北地郡與北方游牧民族接壤之地,建立堡寨。
荒州與北方游牧民族中狄族接壤,因大漢如今朝堂黨爭不斷,世家豪強崛起,根本不能對北方游牧民族進行大規模打擊。
所以近幾十年來,對北方游牧民族都是采用防守,這也助長了北方游牧民族的猖狂氣焰,年年冬天都南下搶糧,這也造成北地郡北方百里無人煙。
而這百里無人煙之地,也興起了許多馬匪,這因為許多大漢商賈要經過北方草原與東土的諸國行商!
“張將軍,查清楚北地郡馬匪的勢力了!”
張遠與李文看著桌案的地圖商量著,就聽興奮的聲音傳來,來人正是高博。
高博風塵仆仆,臉上依舊都是笑容。
張遠拿起一個海碗,倒滿燒開的清水,放在他面前,道:“別急,先喝口水!”
“好!”
高博應答一聲,端起海碗,咕咚咕咚的喝著涼了的開水!
“北地郡北方有五股強大馬匪勢力,都有兩千多人。
而且有一半都是騎兵,裝備雖說不能與正規軍相比,但配備長槍弓箭與馬刀!”
高博放下海碗,開口說!
“我們如今只有兩百來人,而且其中只有一半人可以上陣搏殺,其余人都是殿下培養的各方面人才!”
李文開口提醒,他還真怕張遠將那百多名人才也拉出去拼殺,那可是劉禮能否立足的根本。
至少年跟隨劉禮,他對這位殿下佩服至極,不管是能力和手段,都讓他佩服!
“老李,你就放心,張將軍這是先打聽清楚,等調令下來,總要有練兵的對象的!”
高博拍了拍李文的肩膀!
“嗯,這兩天,殿下封地旨意,就會下來,我們就可進入義渠縣!”
張遠點點頭!
事情如張遠所料,兩天后冊封劉禮的圣旨并到了,張遠按劉禮的調令,出任義渠縣縣令!
義渠縣乃是北地郡的郡城,下轄有七座縣城,只因為北方游牧民族,年年南下搶糧,最北邊的兩座縣城已然荒廢。
義渠縣因為是郡城,城墻高大,軍隊有萬余人,所以才能堅守數十年。
可如今也是城墻破裂,軍心不穩,只怕再來幾次狄族的攻伐,也成北地郡第三座荒廢的縣城!
劉禮一紙調令,也就將這有些破爛的攤子接下扔給了張遠!
也是在這些天,張遠見識到這些被精心培養的人才,是怎么個展所長的,將這事事堆積的縣城理順的,也就三天時間,也就讓他能掌控縣衙。
三天下來,整個縣衙開始隨著張遠的意愿運轉,軍隊也在他的雷霆手段下規矩而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