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貴客到了!
葉星漫輕抿一口香檳,余光匆匆掃過那抹修長的身影。
即便離婚了,兩個人還是默契十足。
傅靳琛今天身著一套酒紅色西裝,因為這些年一直有健身的習慣,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筆挺的身形。
黑色領帶一絲不茍,內搭的襯衫雪白,映得他冷峻的臉龐更顯深邃。
男人手腕戴著最新款的百達斐麗,從頭到腳無一不彰顯著他的地位。
敵不動,我不動!
她假裝沒有看到門口的騷動,繼續跟李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聽聞葉小姐是從國外回來,不知道對a市現在的建筑風格有什么看法?”出于禮貌,李董追問。
葉星漫紅唇微揚:“比起國外,a市的建筑確實……保守了些……”
話音剛落,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身后傳來:“確實保守,除了那座雙子塔,聽說是一位神秘的設計師設計的。”說完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葉星漫一眼繼續說道,“但我還從來不知道,葉小姐對建筑這么有研究?”
葉星漫緩緩轉身,對上傅靳琛深邃的目光,她晃了晃酒杯,舉過眉心以示敬意:“傅總,好巧。”
“不巧。”傅靳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是專程來找葉小姐的。”
李董驚訝地瞪大眼睛:“傅總,您跟這位葉小姐,你們認識?”
“何止認識。”傅靳琛冷笑一聲。
等等……李董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傅靳琛的前妻姓什么來著?
傅靳琛湊近她,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葉小姐今天用的香水……還真是跟以前完全不同。”
“是嗎?”葉星漫裝作不經意地后退半步,“比起傅總送的那些,我更喜歡自己挑的。”
葉星漫朝傅靳琛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我先失陪了,傅總,李董。”
傅靳琛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們還沒聊完。”
“傅總這是做什么?”葉星漫挑眉,“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不合適吧?”
“三年夫妻現在裝陌生人,葉星漫,這有意思嗎?”傅靳琛眼中有怒火在翻涌。
葉星漫輕輕抽回手,在他耳邊低語:“離都離了,現在后悔了?有什么話離婚前不說,非要離婚后說?”
說完,她轉身就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留下傅靳琛獨自站在原地。
周圍是賓客竊竊私語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