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服爸媽全額投資,幫老師組建全新的辨音研究所,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嗎?青川,我跟他名字的組合。”
“到時候設備也會換成國際頂尖,沒有你南家的錢,老師只會飛得更高更遠!”
她揚起下巴,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而我將成為研究所的首席技術官,以后也會與老師并肩站在行業巔峰。”
“至于你,拖著不離婚又怎么樣?不過是個人老珠黃,還被冠上喪門星名頭的棄婦罷了!”
我安靜的聽她說完,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是嗎?那恭喜你們了。”
許青青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謝瑾川那雙被譽為“神之耳”的辨音能力,早在一年前一次高強度測試事故中,遭受不可逆的高頻聽了損傷。
他后期的輝煌,全靠南氏資本砸下重金打造的超級聲紋分析系統和龐大的核心數據庫支撐。
離開了這個根基,他謝瑾川就是個半聾的架子。
而許青青這個靠死記硬背上位的技術官,更是廢物一個。
我倒是有些期待他們會怎么自作自受。
6
許青青沒想到我沒被激怒,反而嘴角還含著笑,語言更加惡毒。
“南桑寧,你以為厚著臉皮拖著不離婚就行了?師父早就不愛你了,他愛的是我!”
“他親口告訴我的,跟我在一起他才感覺自己活著,他欣賞我的才華,迷戀我的年輕活力,你有什么?一身老人味嗎?”
說著她上前一步,聲音帶著炫耀。
“你以為師父真的不知道那段錄音是不是誤刪嗎,他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怎么做的呢,他明明知道我害死了你們的女兒,他還是。
助理的聲音帶著不解。
“南總,明明是我們的人日夜不休,從那些被忽略的噪音里剝離初綁匪車輛的引擎聲紋特征,為什么你要讓我匿名把這個關鍵的線索透露給這兩個人渣?”
他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憤怒。
“看到他們這人模狗樣的樣子就覺得惡心!難道小姐的仇不報了嗎?難道你忘了許青青她還是你對謝瑾川”
我背對著屏幕,看著窗外這座城被霓虹點亮。
緩緩抬起手,撫摸著胸前用女兒骨灰做的水晶吊墜。
“小陳。”
“要摧毀一個人,最徹底的方式,不是阻止他飛翔。”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