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輕羽去了,那沈家夫人便由你來做吧,”沈赫之面無表情的看著林雨荷,一口答應了下來。
變臉速度之快,以至于老夫人和她都沒反應過來。
片刻后林雨荷嬌羞起身,“相公放心,我定當好好照顧沈黎和沈明,絕對做的比賀輕羽好。”
10
我順著河水出了城,我知沈赫之靠不住,也斷不會憐惜我,所以這些年每每出城采賣東西時,都會在城外給自己存點金銀細軟。
我來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屋前,這是我兩年前買下來的,屋子的主人要去江南尋親,便將這處小宅院低價賣了。
里面還算規整,就是這幾年沒打掃積了些灰塵。
我挑了桶水,興致勃勃的清理起屋子,突然一把鐵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他聲音低沉卻不沙啞,像是一位少年。
我將手上的布子放下,強壯鎮定,“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這是我的宅院,你又是何人?”
見身后男子沒出聲,我慢慢轉過身,他生得劍眉星目,甚是俊朗,身上的衣服是士兵常穿的里衣,破了不少洞似乎還帶著血漬。
這些年邊城都不太平,皇上下令在民間征了不少兵,想必這個人是個逃兵,從邊城逃回京城,駐扎在城外,等風頭過了再入京與家人團聚。
“坐吧,”我勾唇笑了笑,將椅子拉開,“在這住多久了?”
男子沒說話,只是一直舉著劍與我對峙,我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是個逃兵,但我不會向官府舉報的,想必你家里也是有牽掛的人,才會拼了命的跑回來,人之常情,我也理解。”
“這處小宅子,原先是我爹娘住的,我也是思親心切,才回來清掃一番。看是你面色慘白,應該是受了傷吧,暫且住下好了,有我在也你能幫你應對來探查的追兵,待你傷勢好了自行離去便是。”
見我這么說了,男子終于將劍放下了下來,緩緩開口,“我叫祁巖玉。”
這聽起來倒是像個文人的名字,當真是不適合當武將。
我點點頭,“既是逃出來了,今后就該換個名子了,現下紫荊花開的正盛,你便叫子荊吧,以后我們以姐弟相稱,若是有人來查也好應付。”
他沒再多言,點了點頭。
11
他是我計劃中的變數,本來想著等他傷勢好些了,就將人送走,卻不曾想我的生活就此徹底改變。
我和他在宅子里生活了一年有余,再此期間從未有人來查過,他的傷早就好了,但他也沒提離開過的事情。
街坊鄰里都知道我倆是姐弟,我漸漸的也習慣了他在我身邊,就像自己的家人一般。
直到八月份的一個清晨,宅子被一眾侍衛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我瞬間慌了神,拉著他往地窖里藏,但他卻不慌,告訴我沒事,坦然的將門打開了。
“恭迎攝政王回宮”
眾侍衛叩拜迎接,我呆愣在原地不知該不該跪。
后來我才知道,他是當朝攝政王,帶兵打仗受了傷,被侍衛護送回京,但京城也有黨羽想要暗害他,思來想去躲在城外是最安全的。
他找了一處閑置的宅院安頓了下來,這個小院是他暗中觀察很久的,確定不會有人回來,看屋里積的灰塵就知道,已有幾年沒人居住過了。
但卻沒想到住進去的第三天,我就回去了。
見我誤會他是逃兵,他便也將計就計,與我相處了起來,就這樣,我和他回了王府